“那後來如何了?”
“後來約聽他們說過,又抓了一個修行者。公子,什麼是修行者啊?”
宋歆知道這個人必然是梁興了,看來是衛起從朱老爺那裡知道了他有個結拜兄弟是修行者,便假造書信,把梁興給騙了過來。不過他卻沒料到張休和自己也認識梁興。到了這裡,黎寒蘇的敘述和宋歆在魈意識中看到的景就連上了。
就在當天晚上,當宋歆和張休離開朱府以後,衛起就假扮朱老爺,用空間法寶把梁興給扣下。
這個法寶裡面沒有白晝,時流速又極快,彷彿還會吸收修行者的壽元。因為迅速的衰老,讓梁興以為自己困了四十多年。
期間衛起還控制著魈每天去折磨他,只是外界不到十天功夫,就讓梁興神志錯了,見到張休和宋歆也本就認不出來。
與此同時,朱家鎮數百里外。
一間靜的可怕黑暗地下墓室,一座巨大的石棺旁邊。衛起和姥姥正瑟瑟發抖跪在地上。石棺之上,聖使盤而坐,似乎是在吐納。
“呼!”不知過了多久,聖使吐出一口氣,衛起子頓時一,把腦袋又埋下去幾分。
“乾坤壺毀了?”聖使睜眼第一句話就問道。
衛起抖若篩糠,吞吞吐吐地說道:“衛起無能,不知那個小子用了什麼辦法,居然把乾坤壺給打破了......”
聖使沉默了片刻,“奴也沒了。”
這時候,姥姥急忙說道:“聖使大人,都是那個小子太狡猾。他還有個五斗米教的幫手,十分厲害。”
聖使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看向衛起,一雙黃幽幽的眼眸出寒芒,“衛起,你這次也不是沒有收穫,對不對?”
衛起一愣,“收穫?”
聖使眼睛一眯,“真的沒有?”
衛起還是一臉懵的樣子,“不知聖使所指何事,衛起愚鈍,還請聖使示下。”
“聽說,你得了觀星歌訣。”
衛起子一抖,心道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他連忙叩頭說道:“是宋歆那個小子說的,小人也不知真偽,沒想到他居然知道尸解功的秘,此人決不能留!我一定要...”
“哦,你打得過他麼?”聖使語帶戲謔地打斷了他的話。
“打...打不過...但是小人有的是辦法讓他死!請聖使再給我一次機會!”
聖使不置可否,似乎本就不信衛起能做到,這種保證他已經聽了不知多次。聖使眼睛轉向了蜥鯰姥姥,“石廳給我修好了嗎?”
姥姥戰戰兢兢地說:“回聖使大人,郭貅和三聖教正在加趕工,我想再有幾個月就可以完工了。只是我的子孫們都被那個小子後的魂修給殺了,恐怕....”
“讓他再快一些,這石棺裡的東西,快要出來了。”
衛起和姥姥對視一眼,不由看向了石棺,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麼,聖使已經在上面坐了數月,都不曾下來。看來一定是個十分強大的存在了。
“衛起,宋歆給你的歌訣是錯的。”
衛起先是一愣,隨即咬牙說道:“我就知道他一定會騙我!”
聖使扔過來一片玉簡,“這上面是尸解功從核變到消的修煉口訣,你拿回去好好參詳,你的修為太差,現在去找宋歆無異於送死。你對我還有用,先不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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