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衜三人不免臉一紅,他們最近的確有些貪玩了,萬一季評不過,將來仕途也會到影響。
張昭看自己的說辭奏效,說道:“宋歆的事,你們就讓本丞理吧。我找到了他自然會安排他去地字區域居住。”看書喇
羊衜、鍾毓、令狐華臉惶恐地施禮,“那就有勞大人了。”
張昭笑著將他們送走後,臉瞬間換了冷冰冰的樣子。宋歆突然提到典校署,加上羊衜三人的到來,讓他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他們似乎和宋歆的關係十分親的樣子。
但是他轉念一想,宋歆的背景周文直已經全部告訴了他,不可能有什麼讓自己害怕的地方。加上他被宋歆點破了賄的事,心中還有餘怒未消,不報復一下,還是過不去。
正在思考時,魏遷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張昭自然明白魏遷的來意,寒暄幾句就開門見山說道:“魏公子,你若是為了宋歆的事而來,本恐怕無能為力了。”
魏遷了然一笑,“我方才看見羊衜三人來過,想必他們讓大人你為難了吧?”
張昭點點頭,“如今宋歆有了鍾繇大夫的薦書,而且他也沒有直接手殺人,要罰他怕是有些難吶。”
魏遷微笑著對後的人一擺手,那人捧過來一隻雕琢的盒子。張昭的眼睛頓時被其吸引了,不過他隨即不願地把目移開,輕咳一聲道:“公子,這是何意呀?”
魏遷接過盒子,“這是在下最近收到的一枚極品珍珠,還請大人收下。”接著他把盒子輕輕開啟,裡面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珍珠,瞬間讓張昭的眼神再也離不開了。
“這....太貴重了,公子請拿回去。”張昭作勢要推回盒子,但手還是不聽使喚地抓住了盒子。
“一點心意罷了,只要大人肯幫我置了宋歆那小子,今後還有重謝。”魏遷輕輕將盒子遞給張昭,又說道:“大人若是擔心羊衜他們,不如這樣...”
魏遷對著他耳語了幾句,張昭的臉漸漸鬆弛,最後出了笑意來,不住地點頭。
送走魏遷後,張昭小心翼翼把玩著盒子,不釋手,同時一個聲音在他心中說道:“想必他是故意拿典校署來詐我,好個小子,真狡猾!就算你宋歆有人護著又能怎樣,先讓你吃點皮之苦!到時候就說我辦錯了案子,一兩個奴僕,最多就是被訓斥幾句罷了”
想到這裡張昭出一抹冷笑,又一次來到關押宋歆的地方。
張昭看著宋歆,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意,“宋歆,你可知道剛才來的人是誰嗎?又說了什麼嗎?”
宋歆瞥了他一眼,隨口說道:“哦?大人你去了這麼一會,就容煥發的樣子,是得到了什麼寶貝嗎?”
張昭臉一變,走近幾步,手放在牢房的木欄上面,“是鍾大夫的公子派人來說,讓我在山腰給你安排住,你馬上就能和曹衝公子他們住在一起了。”
“哦?大人,你這是要放我出去嗎?”
張昭大笑一聲:“哈哈哈,做夢。老夫要好好教教你規矩!而且你的奴婢殺人,你也要罰。”
“大人,你不經調查就一口咬定宋玉殺人,若是我也送你一枚珍珠呢?那樣一來,他是不是就沒殺人了?”
張昭頓時臉發白,喝道:“呸,什麼珍珠,賊子,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便難以馴服你的野!”
張昭轉頭看向兩個軍漢,吩咐道:“來人。”
“大人!”兩人對張昭行了一禮。
“你們先教教他辟雍的規矩,等用完了刑,再寫文書報上去說他殺人,明日送到許都去。”張昭已經打定了主意,就算宋歆和羊衜他們關係好又如何,非要讓他好生吃一番苦頭,決不能讓他如此輕鬆就出去。而且在辟雍裡背了這麼一樁案子,將來想在朝廷中混個好職位,也是想都不用想了。
兩個軍漢聽了點點頭,他們材高大,壯有力,都赤著上,出一的膘一一的。兩人走到牢房旁邊,分別取了一隻泡了皮鞭的水桶,和一鐵頭短棒,開啟門走了進去。
宋歆聽見房間木門被人開啟,走進來兩個赤膊的軍漢。他臉一僵:“兩位,教規矩不必這樣吧?”
軍漢也不答話,獰笑一聲朝著宋歆近過來,其中一人拿出一鐵頭短棒,另一人拿出了皮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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