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遷聽見曹衝發話,也不敢再多說,狠狠瞪了宋歆一眼。
“咚咚咚”一陣鼓聲之中一個著淡黃皮弁冠服,留著一條長鬚的男人走了進來,這人高八尺有餘,材魁梧,容貌矜持嚴整。
“此人是誰?”宋歆問道。
“此人姓何名夔,字叔龍,陳郡夏人。曾經是樂安郡太守,最近才被調回擔任相府相府東曹掾。”曹衝將這人來歷介紹一番,宋歆已然明白,看來這個何夔是要到重用了。
曹看重的人,一般會先安排在邊做一個小職位,試試其能力,然後再外放數年擔任縣令、國相或太守等職位,若政績優異,則會調回邊,再做些相府幕臣職位。經過這三關考驗的員,基本就可以在朝中擔任大員了。
宋歆和周文直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在這第一關上。
“沒想到是他來教授禮。”周文直聽過何夔之名,只是沒想到他還能被委任來辟雍教公子們箭。
何夔走到校場中心,輕輕一抬手,樂工們立即停下來,何夔說道:“在下何夔,丞相所託,前來教授諸位公子們燕之儀。禮記有云:‘古者諸侯之也,必先行燕禮。燕禮者,所以明君臣之義也。’諸位能在此,俱是出名門,自然要知君臣之禮乃是第一重要之禮。”
聽到此,魏遷等人偏頭看了宋歆一眼,發出輕蔑的笑聲來。
可是,這聲音卻被何夔給聽到了,他把臉一板,問道:“為何發笑!?”
魏遷臉一白,抬頭卻看見何夔正看著自己,連忙一行禮道:“在下魏遷。”
“我正說話你卻發笑,毫無禮儀,自己出去吧!”何夔繼續道。
魏遷頓時心急,馬上辯解道:“方才...何大人說,我等俱是出名門,在下卻有異議,故而發笑。”
“你試言之,若說的準,便可以留下。”何夔依舊板著臉。
魏遷直起子,眼神瞟向了宋歆道:“大人,古語曾有云,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是嗎?”
何夔點點頭,“的確。”
“那燕禮也算禮嗎?”
“自然算。”
“那就是說,出低賤的庶人,是不能和我們這些士族公子一起的?”
何夔聽出他似乎意有所指,便問道:“你想要說什麼就快說。”
魏遷惡毒看了宋歆一眼,說道:“今日這裡有一人,出是個庶民,卻著相同冠與我等同席演禮,在下想到此,這才發笑。在下覺得,他豈能有資格和我等一起學禮!?”
羊衜等人聽了臉一變,不由憤怒看向了魏遷,他們都知道魏遷是在以勢人,想要把宋歆給趕出去。
何夔說道:“此人是誰。”
劉糜聽到他發問,立即起一指,“就是他!宋歆!”
何夔看向宋歆問道:“你是何出?”
宋歆聽到他們指著自己,只好站起道:“大人,在下宋歆。兗州鄄城,庶人出。”
靶場上其他的公子們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他是庶人,怎麼能來這裡!?”
“聽說是衝公子的侍從,還得到了鍾大夫的薦書,才能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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