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們先灌醉了他,送他一程。”劉糜出手掌,做出一個殺的手勢。魏諷臉微變,卻還是猶豫著點了頭。
三個人在角落嘀嘀咕咕商量一番。到了當天夜裡,魏諷在家中設宴款待宋玉,邀請劉糜鄭越作陪,席間魏諷站起,繼續給宋玉滿上一杯。
“張法師,這次若不是你出手,我家不知道還要枉死多人,在下聊表敬意,還請法師滿飲此杯。”
劉糜和鄭越心領神會,舉起酒杯上前,滿臉笑容跟宋玉敬酒。
“好,好,喝一個。”宋玉一副市井氣,也不知道敬酒時候的禮儀,直接拿過一飲而盡。
接著又接過劉糜的酒杯,大笑著又一口喝完。
“好酒量!能和法師結識,實在是魏某三生有幸,來,再喝三杯。”魏諷繼續勸酒,熱的像是結識多年的老友似的。
宋玉來者不拒,毫不客氣接過就喝,“嘖嘖,這可真是好酒啊,魏大人不愧是冀州大族,家中這酒遠勝我平時喝的那些摻了水的糟酒。”
魏諷陪著笑道:“法師喜歡,那就多喝幾杯。我家酒窖裡還有不哩。”
宋玉突然看著他,一臉狡黠說道:“魏大人,你答應這所宅子都給我了,那酒窖中的酒是不是也....”
魏諷眼角不經意地一,但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那是,都是張法師的。”他眼神不經意間掃了一眼劉糜和鄭越二人。
劉糜端起酒杯站起來,“法師,你喝了魏大人三杯,也該喝我的了吧。”說著他起給宋玉斟酒。
鄭越也不甘落後,敬了三杯酒。宋玉大笑一聲,拿起酒杯連飲,都喝的乾乾淨淨。
很快,一甕酒就被宋玉喝了個乾淨,此時他的傀儡,已經存了不酒。魏諷一拍手,門外走進來兩個婢,端著一隻新的酒甕,坐在了宋玉旁。
這時候,魏諷、劉糜、鄭越都看見宋玉眼神迷離,臉開始發紅發燙了,魏諷笑道:“法師,你看我這婢如何呀?”
“好,酒好,人也,說著還故作輕浮,在一個婢臉上了一下。”
“哎呀,法師你這真是的...”婢嗔一聲,紅著臉拒還迎的樣子,讓劉糜和鄭越都看呆了。
宋玉大笑起來,想要舉杯,子搖晃了一下。婢連忙扶住了他,宋玉順勢將兩個人摟。婢滿臉紅,出拳打在他肩膀上。逗得宋玉更是放聲狂笑。
劉糜輕蔑看了他一眼,知道宋玉快不行了,對魏諷使了個眼。
魏諷看到此景,眼中的輕蔑再也不加掩飾了,還想要我的宅子,痴心妄想。他對著兩個婢使了個眼,們立即拿起酒杯,不讓宋玉節奏停下來
“張法師,請喝酒……”
宋玉滿臉紅,一邊摟著一個婢,頭將酒喝了。
很快,這一甕酒又見了底。
宋玉卻還不見醉倒,魏諷和劉糜、鄭越三人卻都有些頭暈目眩。沒想到這個姓張的是個酒桶,真狗能喝的。
“喝,二位,繼續喝啊,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他說著打了一個酒嗝,差點嘔吐出來。眼神迷離看著旁的婢,好像醉得快不行了。可還是手在他們上。
“對,對,不醉不歸。”劉糜裝模作樣說道,然後對魏諷點了點頭。看書喇
魏諷眼中掠過一殺意,又拍手讓人送了一甕酒進來。這次的酒甕卻是陶瓷的,並非之前的青銅酒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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