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瑤看見向自己走過來的幾個怪異男子,心底生出一陣絕來。
後悔為什麼自己要出來,為什麼要為了競爭家主之位,把自己置於險境。
可現在靈力耗盡,虛弱和凡人並無差別。
“羅家妹妹,莫怕呀,不是還有這個小妮子陪你嗎?”蜥鯰姥姥似乎對羅瑤眼中的恐懼和絕很滿足,這種一步步把人神擊垮帶來的快,讓罷不能。
不過還覺得這不夠。
就在羅瑤和黎寒蘇驚恐的目中,幾個蜥鯰化形的怪異男人走到了黎寒蘇邊,其中一個男人了,邪笑著出手去解黎寒蘇的服。
羅瑤心中劇震,居然還真是想要讓蜥鯰和人類產下人不人妖不妖的怪。
黎寒蘇尖掙扎,可是這幾個人力氣很大,把手腳摁住。羅瑤見到這一幕,悄悄手想要去掏腰帶下面的符籙。這是最後的保命底牌了。
可這一舉卻沒能逃過蜥鯰姥姥的眼睛,冷笑一聲道:“羅家小妹妹,怎麼這樣心急呢,自己要去解腰帶了嗎?哈哈哈!別急,我讓你先看看好戲。”
話音中,那幾個化形的蜥鯰撤去黎寒蘇的服,然後貪婪地在上嗅著,羅瑤看的目眥裂,這分明是準備大快朵頤的前奏了。
果然不出所料,一頭蜥鯰張口咬了下去,黎寒蘇吃痛慘,卻讓姥姥更加興。
“唉,我怎麼教你們的?別咬死啊。”姥姥嬉笑著說道,接著看向羅瑤,“羅家妹妹,現在到你了。”
在狂妄的笑聲和黎寒蘇的慘聲中,這窟的口又走進來數十隻蜥鯰,他們的外表卻和之前所見之蜥鯰大為相毅,都是通雪白,眼睛紅。
羅瑤大吃了一驚,這個姥姥到底生了多子孫啊!怎麼殺也殺不完嗎?
“這是我和人生下的第一代崽,若是再讓他們和你們產下崽,嘻嘻...”姥姥說到這裡,出一個狡黠而殘忍的笑容來。“他們很大,你怕是要忍一忍咯。”
羅瑤頓時滿臉紅,怎麼也算是個還未出閣的姑娘,哪得了這種言語。看著幾個雪白蜥鯰爬到自己邊,不斷出腥臭的舌頭著角,羅瑤用盡最後一力氣,進了腰間。
這時候臉一滯,原本藏在腰間的符籙不翼而飛了。
“羅家妹妹,你是在找這個嗎?”
姥姥獰笑一聲,兩指夾住一張符籙在面前晃了晃。
“你...什麼時候拿走的!!?”
“就在帶你進來的時候。”姥姥獰笑著,將符籙化作了灰燼,同時也帶走了羅瑤最後一希,這次就算是不死,回去也沒臉見人了。
被妖凌辱過的子,恐怕在家中連頭都抬不起來,又豈能繼承家業呢。
羅瑤心中已經全是絕,這是最後一個保命的底牌了。仰躺著看向頭頂的漆黑,眼角一滴淚水流下。
一頭白蜥鯰上前,咬住的袖,猛地一扯,撕去了半邊服,出下面雪白人的。
羅瑤絕了,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接下來的可怕事。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尖讓整個一。羅瑤被這尖聲音嚇了一跳,睜開眼睛,發現是黎寒蘇那邊發出的。扭頭看過去,只見黎寒蘇旁原本圍著的幾頭蜥鯰都站在原地,巍巍地晃著。
“你們為何站著不,還不手?”姥姥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話音方落,只見那幾個化形的蜥鯰先後轟然倒下。接著一團煙塵在他們周驟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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