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候昭有罪。”
“啊?你何罪之有?”曹丕吃了一驚。宋歆和魏通等人也都不解其意,好奇看著。
這時候,候昭眼中流下了淚水,說道:“候昭欺瞞了公子,其實……其實我不是來許都尋親的。”
“不是來尋親的?”曹丕微怔。
候昭看見曹丕關切的眼神,終於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
魏通也勸說道:“姑娘不必擔心,你對我們一家有相救之恩,我們不會為難你的。你為何孤一人來許都呢?”
“曹公子,校尉大人,我不是來投親,我是逃出來的...”
曹丕、魏通和宋歆臉上都閃過一意外,最後曹丕安道:“姑娘,你慢慢說,如果遇到什麼冤屈,我一定替你冤!”
候昭臉上閃過一,“其實我不姓候,我姓郭,郭昭。我父親是郭永,曾任朝廷的南郡太守。”
此言一齣,魏通和曹丕登時就愣住了。
魏通吃驚問道:“郭永?你父親是郭永?!”
“怎麼夫人認識我阿父?”
魏通仔細看著眼前的人,問道:“你可是還有一個姐姐?做郭昱的?”
這回郭昭也疑了,“魏大人怎麼知道?”
這時候,曹丕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道:“我曾經聽說,郭永有兩,其中次名喚郭昭,字王。行為像一個男兒,頗有俠義之氣,原來是你?!”
郭昭不知所措,怎麼眼前的二人還知道這麼多關於自己的事。
可是,當宋歆聽到“郭王”三字時,錯愕間子猛然一震,心中如同五雷轟頂,宋歆忍不住看向郭昭暗驚道:“居然是後來的文德郭皇后!郭王!”
郭昭也很吃驚曹丕和魏通居然能說出自己的世。這時魏通說道:“或許你不記得了,早年我曾經在南郡遊歷時,曾經去你家做客,那個時候你才兩歲。一次我見到你幫助做錯事的家奴辯護,讓們免了一場責打,言語間聰慧敏捷,小小年紀又頗俠義之風。那時候我便和你父親說過,你將來定然是個中之王,你父一高興,就給你取了字,做王。”
郭昭自然不記得當年魏通還來過自己家中的事,“魏大人,你見過我阿父?我的字,是你取的?”
“天下之事,真是巧合,當年我與郭永還有過一面之緣,不過等我再去南郡拜訪的時候,他已經因病而卒,其家人也不知去向了。”魏通說到此,語氣中多了一分慨。
曹丕也慨道:“是啊,這世上的事,真是無巧不書呢,誰能想到郭太守的兒會出現在這裡。想來你這些年也了不苦吧。你為何來許都啊?你們全家後來去了哪裡?”
郭昭聽見他們提起父親,便眼中含淚說道:“我六歲那年,兄長早亡,父親病卒,家人離散。將我託付給我阿舅,豈知他居然將我賣到了幷州銅鞮縣,到當地的侯家做了一名舞姬。那時候,我就被改姓了候。”看書溂
魏通一拍桌子,怒道:“你阿舅賣了你做舞姬?那你後來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到了十六歲,侯家要把我送給當地一個豪強做小妾,那個人已經六十歲了,又是一病。我還聽小姐妹們說,那個老頭家中的親眷十分兇惡,我知道去了那裡必然要他們欺負,我便逃了。”
曹丕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我輾轉數年,先去了北地,卻被匈奴人俘獲,我趁他們酒醉,了一匹馬又逃了回來。先跟著一隻商隊混進了長城,誰知商隊的頭領又想要我陪他睡覺。我連夜又逃,遇到了一個鮮卑商隊,這裡的人對我不錯,給了我裳和吃的,我就跟著他們向南,走走停停,顛沛了數年有餘。後來聽說我阿姊在許都,就想要來投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