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飛蓬馬上就去。”說著就要向外走。
“等等！”老宮又住了。
“你看你什麼樣子！”
飛蓬一看自己，上只穿了件襦，老宮譏諷道：“穿這樣出去，想要勾引誰啊？哼，那裡有宮，快去換上！沒用的東西，今天的朝食你就別吃了！”
兩個老宮就這麼看著，在後諷刺道：“哼，這服才適合你的份。”
飛蓬忍耐著他們的譏諷和謾罵，去拿了件糙的宮換上，此時肚子不爭氣的咕咕了幾聲，只好把腰帶扎進了些，希這樣能暫時幫抵擋一下飢。
這時候，門口一輛收取恭桶的驢車路過，一個小宦跑進來，問道：“兩位中家（無品級宮人的稱呼，全稱為‘中家人子’），今天誰去收恭桶啊？”
老宮一指飛蓬，“跟著你去！”
“哦，新來的啊。”小宦點點頭，對飛蓬說道：“那你跟我走吧。”
半路上，小宦問道：“這位姐姐，你被他們欺辱了嗎？”
可是飛蓬卻沒說話，在這萬一說錯了話，又要挨一頓打。
小宦討了個沒趣，自我解嘲地說道：“他們這些老宮人啊，就是欺負新人。凡是新來的，都會層皮。忍忍就過去了。”
飛蓬點點頭，“多謝。”
“對了，他們一定不讓你吃飯了吧，來，我這還有塊粟餅，你拿去充飢。不然會暈的。”
飛蓬猶豫接過，輕聲說道：“多謝你了，我衛飛蓬，你什麼名字？”
“我葉，是個小黃門，八歲就淨宮了。”
“葉？”飛蓬一聽這名，噗嗤一笑。
“哈哈，是不是我這麼瘦小，卻個字？”
“是啊，有點意外呢。”飛蓬說道。
葉說道：“我從小家貧，吃不飽飯，阿父就說，‘你要是將來能頓頓吃，那我就不擔心啦’，所以他就給我起名葉了。”
飛蓬笑道：“原來這樣啊，那你後來吃上了嗎？”
“哈哈，我阿父以為進宮就能吃飽，可是你看我還是這麼瘦。”
和這個小宦說話，讓飛蓬的心稍微好了點，葉問道：“這位姐姐，我聽說清商署有個人被送來這裡做雜役，不會就是你吧？”
“是我。”飛蓬道。
葉搖搖頭，有點惋惜道：“我聽說那裡食不愁，將來說不定還能伺候聖上，哎，姐姐你是怎麼了，犯了錯嗎？”
飛蓬搖搖頭，並不想提這件事，聽說了宋歆因為自己被嚴厲呵斥，還有些擔憂。
看見飛蓬不願說話，葉也沒追問，“對了，衛姐姐，那兩個中家，在這裡是出了名的刻薄兇狠，你千萬不要頂撞們。”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終於到了宮門口，葉開始搖小鈴，接著就有宮的子和宦提著恭桶出來。葉和他們顯然都了，時不時地說笑兩句。很快車子就裝滿了，被日頭一照，這味道可不是那麼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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