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燾聽見蠻象居然了自己的名字,頓時愣在原地。
蠻象看見對面靜悄悄,以為對方是看不起自己,故意大道:“我聽聞那人做陳燾,快他出戰!”
“陳燾鼠輩何在!?速速出陣,戰又不戰,降又不降,是何意思!?”
蠻象在對面高聲著,曹軍中士兵們都面面相覷,他們大多數聽過陳燾近來的“戰績”,但卻不知這人到底什麼模樣。
這時候宋歆走到了陳燾旁,忽然大聲說道:“大人,蠻象你呢。”
陳燾這時候方才如夢初醒,渾忍不住地哆嗦了起來,他看向宋歆,見他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笑意說道:“最近營中傳言,陳大人親自帶兵攻下白鴨山,還燒了敵軍開化縣糧草大營,陣斬敵將,怎麼陳大人都忘了?”
“是你!?”陳燾咬著牙,卻又不敢高聲。“你讓人散播謠言?”
“謠言?”宋歆一臉不解,“怎麼這不是陳大人你親自報上去的戰績嗎?如何了謠言?”
陳燾頓時語塞,沒錯啊,這一些都是他自己報上去的,如今被敵軍知道了,他又能怨誰去?
宋歆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讓己方陣營都聽得清楚分明,張遼也看向了這邊,“陳燾,速速出戰!”
陳燾只好著頭皮答應,同時怨毒看了宋歆一眼。
蠻象看見曹軍中一騎走出,再看馬上之人材臃腫,眼窩青黑,一看就是酒過度的模樣,卻不像是個善戰的大將。
“你便是陳燾?”蠻象聲若洪鐘,一指陳燾問道。
陳燾的心臟有如牛皮鼓,被人擂的咚咚作響,“是,是在下……”
此言一齣,聲音虛浮,全無豪氣,曹軍將士不由一愣,所有人都狐疑看向了陳燾。
“這陳司馬看起來為何如此膽怯?”有人小聲嘀咕。
“別胡說,陳司馬的威名難道你沒聽過?他一定是故意示弱?”
“一定是的,陳司馬故意示弱!”
躲在陣營中的陳康更是如坐針氈,他們叔侄搶了宋歆的功勞,本想撈點賞賜,卻不曾想自己要上陣和蠻象對敵。他看向不遠的宋歆,狠狠咬了咬牙,心中暗罵道:“你這個臭小子,若是叔父有閃失,我陳氏定和你不死不休!”
宋歆似乎察覺到有目看向自己,扭頭一看是陳康怨毒的眼神。他冷冷一笑,凌冽的目如同一把利劍,將陳康的眼神斬斷,陳康後背一陣涼意,趕收回了目,進了人群中。
宋歆也收回了目,不再看他,在他心中,陳康早已經列了死亡名單。陳康在人群之後,突然覺一個人從後面接近了自己,他想要回頭,卻聽一個輕細聲音傳進他的耳朵,“陳康,你棄我之恨,今日我便還報於你。”
“晴兒?”陳康一愣,這聲音居然是田晴兒的。怎麼會來到軍陣中呢?剛想要說話,田晴兒突然手頂住了陳康後腰,接著他就覺腦後一麻,瞬間失去了意識,呆呆站著如同一木偶。
此時兩軍陣前,蠻象也眼眸微眯,他看到陳燾這般模樣,先是詫異,隨即也想到會不會是對方故意示弱,想要趁著打鬥時暗中算計自己。
蠻象一催戰馬前進幾步,長刀橫在前,“我聽過汝的大名,今日我必斬汝之頭,以雪我軍之恨!看刀!”
蠻象大吼一聲,雙猛然一夾馬腹,烏騅馬快的如同一道旋風衝向陳燾。同時他高高舉起長刀,照著陳燾腦袋一刀劈下。
陳燾也沒想到對方來的這麼快,急忙舉刀招架。他本也有些武藝,可無奈材力氣相差太大,勉強招架兩刀後就覺渾痠麻。
蠻象看出對方手臂虛浮,渾無力,知道方才不過是虛張聲勢,頓時膽子大了起來。哈哈大笑一聲,陳燾急忙舉刀格擋,當兩刀相,他的手臂經不住蠻象的巨大力量,手中的刀雖然未斷,卻抵擋不住向後一彈,刀背正巧砸在自己鼻樑上,霎時間陳燾滿臉是。頭盔也飛了出去,頭髮披散。看書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