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請看,聽說敵軍在山頂打了水井,但是不足以供給所有士兵,所以懸崖後面這座藏的營寨,就是支援他們水源和糧草的。我猜這附近山中,應該還有敵軍的糧草營地。”
宋歆說完,張遼等人臉上都閃過一興神,彷彿牢不可破的霍山大營,有了突破口。
“哼,那麼高的懸崖,如何送水?”于又問道,這也是張遼與張合的問題,所以他們沒有出言打斷。
“他們在懸崖頂上,修了數座腳架,用羊皮扎的水袋送水。”宋歆說著還畫出了敵軍腳手架的圖樣。
張合見圖一喜,但隨即又皺眉說道:“目前敵軍在山上,我軍想要取勝,只有切斷水源,只是……”他指了指地圖上河流沙洲上的敵軍營地,“我軍目前如要切斷水源,就必須要拿下這座營寨,恐怕有些困難。”
“如果能夠切斷水源,那山上的敵軍還能堅持幾日?”
“如果沒有水,他們只能堅持七到八日。”張遼說。
張合道:“文遠說的是,敵軍害怕我們火攻,已經將山上樹木砍用來修築營寨,想要水都沒有,就算在山頂打了井,也不夠這些人喝的。”
張合這時候看向了宋歆,然後又看向張遼說道:“嗯,若能把這營地佔了,那山上的敵軍就了孤軍,到時候我們儘可以圍困他十天半月,死他們。”
于聽了這話,眼睛一亮。
這時候,張遼大笑一聲開口道:“宋歆,你帶著這些降卒把沙洲營地攻下來,更能讓文則放心他們是真心歸降。”
“既然張將軍相信我,那在下當仁不讓。山上的梅就算看見我們攻打營地,也沒辦法下來支援。”宋歆此時已經有了攻打沙洲營地的計劃。
鄒益跟在宋歆後臉微變,聽了宋歆對於沙洲敵營的介紹,他知道這個地方易守難攻,不知道宋歆為什麼這麼自信。
可是,于卻哈哈一笑,也不等張遼他們出言阻止便說道:“文遠此言差矣,宋歆手下多為降卒,誰能保證他們不會陣前投敵?那樣豈不是壞了我軍士氣,萬一壞了宋歆的命,如何向丞相代?”
“那文則你想要怎樣?”張遼見他又反駁自己的決定,面帶不悅問道。
“本將親自帶兵去攻打沙洲敵營。”
“這種仗,還是要本將手下的泰山兵才能勝任。”于面帶得意說道。宋歆早就知道于手下有一支利害的私兵,史稱泰山兵。這些人山穿林作戰勇猛,但是桀驁不馴,只服泰山出的將領。
“什麼?”張遼臉一變,他也看出了于是想要爭搶功勞。
于一笑點點頭。“沙洲營地乃是此戰要點,如此重要的地方。憑他手下那些夷狄降卒,如何能堪當此任?”
“張將軍你們才到此,地形環境也不悉,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本將親自帶兵前去吧。”
張遼聞言也沉默了,于說的也沒有錯。
宋歆道:“幾位將軍,實不相瞞,鄒益和他手下很多兄弟的家眷都在山上關押著,若真讓他們去攻山,恐怕梅會殺他們的家眷洩憤。”
于的眼神掃過宋歆和鄒益,“怎麼,不是已經投降了嗎?幾個人孩子算什麼,等本戰結束了,人、財貨難道還能了?”
宋歆暗暗冷哼,餘掃了一眼後的鄒益,只見他臉慘白,角微微抖著。
于看中了沙洲營地的價值,想要把這個功勞拿下來,一雪被梅欺騙之恥。
宋歆一笑,忽然說道:“於將軍,既然你要領軍攻打沙洲營地,那在下想今晚佯攻天柱峰,吸引敵軍助你破敵。”雖然無法親自去攻打沙洲,可是他心中卻有了另一個打算。
“今晚攻山?”此言一齣,張遼、張合甚至包括于都吃了一驚,他們面帶疑慮,天柱峰如此險峻,上山道路上還有好幾座營寨,可謂鐵桶一般。
不過於想了片刻,還是哈哈一笑道:“那就這麼定了,本將這就回去準備。”說罷站了起來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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