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凌空一劃,彷彿在引導著周圍的暗流湧,給人一種難以捉的神秘。頓時宋歆三人就覺到了周靈氣波,接著一道符籙凌空而,分別向宋歆三人。
“凌空畫符!”宋歆大吃一驚,五斗米教的符要藉助符陣、符筆,而這個黑袍人居然能凌空符?
宋歆大喝一聲,一道風之劍氣揮出,和黑袍人的符凌空相撞。霎時間山道上的積雪轟然開,如同漫天飛絮。
黑袍人冷喝一聲,執筆手腕快速翻轉,一招一式間含著怪異的力量。舞之間彷彿凝聚了無形的幽影,似幻似真,讓人難以捉。接著他的周形一圈虛化符籙,分別向宋玉、羅瑤、宋歆三人再次攻來。
遠的符威等人都看傻了,這是怎麼回事,那人看起來就是站在原地凌空畫了畫,就能引起這麼大靜。
可接下來的景,更讓他們覺得眼花繚。宋歆揮伏羲劍快速挽出劍花,長劍道道殘影之間,劍氣隨之而出,將黑袍人的符一一擊落。
此時宋歆也覺到了,黑袍人的凌空畫符看起來很厲害,也的確讓宋歆他們吃了一驚,但劍氣一試,卻威力平平。
至他的符籙的威力,絕對比不上張休和張默他們的符籙。
此時羅瑤也揮拳將攻來的符籙擊碎,宋歆傳音給宋玉和羅瑤,“他徒有其表!擒下他問問。”
三人意會,同時縱上前,攻向了黑袍人。
見到自己的符籙被對方輕易擊碎,黑袍人顯然也吃了一驚。他這才意識到,宋歆三人居然是厲害的修行者。
黑袍人急忙手懷,拿出一指頭細的竹筒,高高舉起。
“別讓他發訊號!”羅瑤大喝一聲。
宋歆會意,伏羲劍猛然一削。黑袍人看見一道淡綠劍氣飛來,雙目圓瞪,大喝一聲就想要擊發竹筒裡的機關。
但他還是遲了一步,一陣劇痛從他的手臂傳來,再一看,那隻握著竹筒的手臂,已經落在了地上。而自己的黑袍已經被溼了一片。
同時宋玉一腳踢在黑袍人後背上,他慘一聲撞在山道旁的一塊稜角凸起的岩石上面。
羅瑤此時飛而至,一拳打爛了黑袍人的半邊子。
“奔雷拳!你是羅氏的人!”黑袍人覺到湧的雷電之力,眼睛瞪圓了看著羅瑤,今天他可是栽了。
這時候宋歆趕到,一劍挑飛了黑袍人手中的墨筆,順勢收了儲戒。
羅瑤的拳劍抵在黑袍人脖子上喝道:“既然是修行者,為何要養妖花害人!不怕天罰嗎?”
黑袍人呵呵一笑,“天罰?你我願,天罰能管得著嗎?”
“你我願?呸!”宋歆呸了一聲。
接著黑袍人看向遠宋歆幾十名手下,故意放大了聲音說道:“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在外面活得就像是豬狗一樣,那些士族大家,貪汙吏,卻還能躺在他們上敲骨吸髓。”
“相比之下,我給了他們想要的,雖然是虛幻,但比真的還真。難道我不仁慈嗎?”
接著他看向宋歆,“倒是你,為修行者,卻混在凡人之間,無非是個想要功名利祿的凡夫罷了。”
宋歆冷笑一聲,這傢伙歪理還不,他冷笑道:“我在什麼地方,與你無關,但你用花妖害人的事傳了出去,其他的宗門會放過你們嗎?”
黑袍人聽了宋歆的話,卻哈哈大笑,但他的笑只持續了不到一息,便因傷重吐出一口鮮,“我不過是個下等花奴,和宗門有什麼關係?”
就算這事被傳揚出去,安宗只要說這個下等花奴自己種植妖花,便可以輕易撇清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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