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宋歆那幾個手下,也都好生安一下,送他們回去。”
……
于走到於圭後,抓住他的髮髻往前一推,對張遼一拱手道:“這個兒子我今天不要了,文遠要殺要剮,於某絕沒有二話!”
張遼自然也明白,于不過演戲而已,便笑著說道:“令郎雖然有錯,但年紀小又是初犯,也沒有釀大禍,可以從輕發落。”
然後他故作思考後說道:“我看就打他十軍,讓他長長記吧。牛闖,你來執行吧。”
于馬上大聲說道:“逆子,還不快謝將軍不殺之恩?”
於圭聽到這個罰,頓時心花怒放,立即磕頭謝,還不忘給宋歆磕了幾個頭。
“劉糜夥同賊人假傳軍令,按軍法當斬。”張遼又令人將劉糜和那個假傳軍令的壯漢子一併推到了大帳外面。宋歆看見劉糜被抬著放在一個竹筐裡,一臉傻笑,口水沾著泥土糊了一臉。軍正拿著一片竹簡,還沒走近便聞到一劇烈臭氣,原來是劉糜屎尿拉在了竹筐裡。
宋歆不免暗歎一聲,一個士族公子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軍正一一對士卒們宣讀了對劉糜等人的罰,劉糜和那個壯漢子幾人梟首示眾。不到一刻鐘,劉糜等人的頭顱就掛在了轅門外面。
於圭被行刑之前,牛闖來軍正,低聲吩咐了幾句,他此次只是被輕罰,眾將都不服氣,這時候算是有了機會。這十記軍看起來不多,但怎麼打、用什麼打,這裡的學問可就大了。
行刑計程車兵專門換了茶杯口細的梨木軍,棒頭還包了銅皮,梨木韌極好,打在上不但有棒傷,還讓刑者趕到如同鞭子打,對於刑者,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于看到牛闖居然用梨木軍,可於圭是他送來的,又是他讓張遼罰的。心裡不忍,生氣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站在一旁偏頭不看。
牛闖站在於圭面前,在他裡塞了一塊木,對行刑士兵說道:“開始吧。”
那士兵二話不說掄起梨木軍,啪的一聲打在於圭後背上。於圭背後的一塊皮就給打的青紫滲。
“一!”
“啪!”另一名士兵又是一子,那個士兵暗中用了點手法,打完一雙臂向後一帶,於圭的皮直接被子上的銅皮給扯下來一塊。
“啊!”於圭終於是忍不住了,口中咬著的木也給吐了出來放聲大。
牛闖大喊道:“二!”
接著一陣噼噼啪啪的棒聲,十下打完,發現於圭已經昏死過去。
于看得心疼,但臉上還是怒氣衝衝地說道:“今天就是個教訓,今後你再犯軍紀,為父定然先殺了你!”
聽到于的話,張遼勸了幾句,讓他們父子回去療傷。
宋歆回到自己的營區,卻發現于已經在這裡等候了。宋歆知道他的來意,將他迎進自己的帳篷裡,屏退左右,接著笑了笑問道:“於將軍,我的書信你看了,東西該還給我了吧?”
于忙上前,取出帕包裹的令牌,雙手捧著還給了宋歆。
“我兒不知宋大人份,得罪了。今後我會對他嚴加管束,絕不會有下次。”于說的很客氣,全然沒有了先前的傲慢。
“我手下那些將士,宋公子也沒有追究他們的罪責,足見公子高義。於某佩服。”
宋歆聽他話語誠懇,不似作偽,便說道:“將軍言重了,不過在下有一言,還將軍轉告令郎。”
“宋校尉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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