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的耳朵敏銳地捕捉到了一陣低沉的嗡鳴聲,接著他覺腦中一陣暈眩,彷彿有一無形的木棒狠狠砸在了頭頂。他的視野開始模糊,四肢也變得遲鈍,整個人像是陷了濃霧之中,無法集中神。這是次聲攻擊帶來的效果——無聲無形,卻能讓人神志昏沉,失去抵抗力。
荒古再一次施展了音波攻擊,冷笑道:“你的疾雷變的確不錯,很久以前也有人使用和你一樣的遁,不過再快的法,能快得過我的奪命樹音嗎?”
宋歆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荒古的嘲諷聲,一圈圈低頻音波如同看不見的漣漪,一層層打在他上,震得他不由自主地抖。這聲音彷彿暴怒的洪流,無論他如何躲避,都被徹底包圍。
四面八方的音波如洪水般來,他的被困在其中,無法掙,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每一秒都像是置於滔天巨浪中,隨時可能被淹沒。
“木靈韞生珠!”宋歆突然到腦中一陣清涼。
木靈韞生珠覺到宋歆於危險,一道溫潤的治癒之氣衝宋歆腦中,令他清醒了幾分。
宋歆剛恢復清醒,就看見一條樹舌已經鬼魅似的衝到了面前。
“不好!”宋歆大喊一聲,疾雷變倉促催,然而他還是遲了一步。
樹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破空氣,狠狠地捲住了宋歆的腰,巨大的力量瞬間將他纏繞住。隨即,就像船舶收起錨鏈一般,樹舌猛然回,將宋歆整個軀拖回樹妖的巨口,瞬間吞腹中。
霎時間,溶陷了死寂。四周再無任何聲響,只有那散發著毒氣的樹舌毒,滴落在地面上,發出“嗤嗤”腐蝕的聲音,伴隨著一縷縷白煙緩緩升起,顯得異常詭異和靜謐。
“哈哈哈,臭小子,你就做我的養料吧!”荒古得意的聲音在四周迴盪,隨著聲音落下,它龐大的軀開始緩緩直立,四肢重新收回,恢復一棵猙獰的大樹模樣。樹冠在溶頂端輕輕晃,彷彿在嘲笑它的勝利。
此時,宋歆被困在荒古,覺四周的樹藤如同無數條巨蟒,耳邊能聽到藤蔓緩慢蠕的聲音,不斷地著他的。他在被捲的剎那,迅速在表凝聚了一層金甲,抵擋住了部分力。然而,這金甲也隨著藤蔓的逐漸發出微弱的芒,彷彿隨時都可能崩潰。
漆黑的空間中,宋歆只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淖,被無形的力量向下拖拽,四肢無法掙。周圍溼黏的樹藤粘住了他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腐臭味,彷彿整個人正被一點一點地吞噬。
終於,宋歆的重重地落在一個巨大的空腔,伴隨著一聲悶響,四周的瞬間消失。他上的金甲也在衝擊中徹底潰散,消散一片金的微。
宋歆半跪在綿綿的地面上,臉蒼白,著氣。他腳下的地面彷彿是一層厚厚的腐,踩上去時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粘膩,像是被某種黏稠的質覆蓋著。
宋歆狠狠咬牙關,迅速再次運轉靈氣,強行在表重新凝聚起一層金甲,護住自己的。金甲表面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芒,將周圍腐臭的氣息阻隔在外。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宋歆的金甲微弱地發出亮。發現這是一個巨大的腔,四壁上似有無數黏緩緩流,散發著刺鼻的惡臭,空氣中的腐爛氣息濃烈得令人作嘔。
宋歆指尖一彈,一團火焰在空中跳,微弱的芒迅速驅散了四周的黑暗。
他環顧四周,只見地面上堆滿了殘破不堪的骸,骨骼已經發黑,泛著腐爛的惡臭氣息。人類與妖的骨頭混雜在一起,有的頭骨還帶著面或盔甲的碎片,而那些兵則鏽跡斑斑,橫七豎八地在綿綿的地面上,如同荒野中失去生機的雜草。
“這是……他的消化室?”宋歆皺起眉頭,心中暗自猜測。他再次舉起火焰,照亮腳下。
低頭一看,他的雙腳正踩在一層薄薄的狀組織上,腳下的地面如同海綿般有彈,踩上去時發出輕微的吱吱聲。他能清晰地看到,下麻麻的管縱橫錯,彷彿是一張巨大的網,緩慢地跳著,時不時有腥臭的在這些管中流,出一令人作嘔的腐敗氣息。
宋歆站在這片詭異的“地面”上,覺腳下彷彿隨時都會塌陷,周圍的空氣溼、腥臭,像是一間暗無天日的巨胃腔。他深吸一口氣,覺全的靈力正在被周圍的環境緩緩離,一種不安的覺湧上心頭。
就在宋歆到逐漸被這詭異的環境制時,一溫潤的力量突然從湧出,瞬間流遍全。那悉的木靈氣讓他彷彿置於春日暖下,原本因為靈力被離而有些發僵的四肢迅速恢復了活力。
“木靈韞生珠!”宋歆心頭一鬆,原來是藏在的木靈韞生珠應到了他的危機,自開始釋放靈氣為他補充能量。
木靈氣在流的覺如同甘泉一般滋潤著他的經脈,舒緩了之前因為環境迫帶來的繃。他原本疲憊的靈核也在這力量的補充下,重新變得充盈。他立刻運轉心法,將這力量融自,原本灰暗的金甲在木靈氣的滋養下泛出淡淡的青,如同獲得新生一般。
“看來這珠子救了我一命。”宋歆著的變化,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有金甲和木靈韞生珠護,暫時能保無虞。
宋歆角微微揚起,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荒古,你吞我進來,才是最大的錯誤!”
他迅速盤算,荒古的雖然看似險惡,但也正因為如此,這裡也是它最脆弱的地方。外面的枯皮層層疊疊難以攻破,而現在自己其,若是能夠集中力量攻擊它的核心,或許可以一舉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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