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不是人間那種初吻的覺,就單純是被強吻了!
“我去……我堂堂龍王……竟然又被強吻了……”
敖霸心中有點不可置信了。
全程花弄月和水玲瓏都沒敢說話,因為敖霸剛把們母倆的腳治好,們可不想再斷一次。
龍安琪手中的紅酒終於喝完了,然後開始緩緩拔出劍鞘,亮出清冷的劍。
劍照耀著水無痕的雙眼,凜冽的殺氣開始綻放而出。
龍安琪終於對水無痕了殺機!
以前三年欺負凌辱敖霸就罷了,現在還當著龍安琪的面,強吻的男人,這讓龍安琪忍不了。
要是敖霸不制止的話,才剛到化勁修為的水無痕,肯定會被已經修煉到兵氣修為的龍安琪一劍殺死。
所謂兵氣,就是在氣的基礎上,可以凝氣兵,殺傷力更加驚人。
“不就是強吻了我一下嘛,沒有必要刀子!
再怎麼說,我們還做了名義上三年的夫妻。”
敖霸到龍安琪的殺氣後,遂了一下,隨即讓劍鞘自己套回了長劍上。
龍安琪見劍鞘被敖霸套回後,也就收斂了殺機,冷哼了一下沒有說話。
也就龍安琪和林茱萸這兩人敢對龍王冷哼,這要是其他人的話,早就瞬間首異了。
“敖霸,晚上是我們水家十年一聚的盛大家族晚宴。
我爸死的早,家裡已經沒有男人了,你能不能跟我們一起去?”
水無痕聽見敖霸還在維護,終於說出了,不肯簽字離婚的真正原因。
的這個小家,已經沒有頂樑柱的男人了,十年一聚的族宴,那肯定是各種攀比的。
三年前招敖霸贅,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家裡總歸要有個男人。
畢竟媽媽花弄月,早就打算是為水家終生守寡,不再嫁人。
“你們水家怎麼那麼多聚會?每年都有一次中秋聚會,還有一次年會。
如今又弄出個十年一聚的盛大晚宴,他們這是又準備拿我這個上門婿尋開心嗎?”
敖霸一聽水家的聚會,瞬間覺頭都大了,冷笑道,眼神中也開始充斥著殺機。
三年來,他都已經參加了水家的五次聚會了。
那些水無痕的族親,哪個不是以取笑敖霸這個上門婿來讓自己開心。
“沒辦法,林氏在北省是最大的姓氏,我們水氏就是第二大姓氏了。
是在天北市,我的族親就有四五家,都是我叔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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