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門是厚重的鐵門,上面刻滿了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微微發,表明這裡的封印於啟用狀態。
塞拉斯抬手按在門上,符文閃爍了一下,發出低沉的嗡鳴聲,然後鐵門緩緩向兩側開。
門後的景象算不上令人不適,但也絕對不屬於令人愉悅的範疇。
實驗室很大,至有議事廳的三倍。
空間被劃分為幾個不同的區域,每個區域都由明的魔法屏障隔開,屏障上流著淡金的芒,約可以看見屏障上有細微的跡從上方流淌下來,沿著紋路緩緩滲地面的排水槽。
房間的最深是一整面牆的架子,上面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容,容裡的各異。
有些容裡浸泡著不知道是什麼生的,它們在中緩緩旋轉,邊緣還掛著細碎的屑。
實驗臺上有幾個籠子,用黑的布罩著。靠近了能聽見極其細微的、某種東西在金屬上刮的聲音。
以撒站在最深的實驗臺前,背對著門。
他穿著一件白的實驗袍,袍子上沾滿了大片的汙漬,有深褐的乾涸跡,有灰綠的腐蝕痕跡,還有一些黑紫的、看起來像是某種的東西。袍子的下襬甚至有幾燒焦的破。
他的手指很長,此刻正著一把細長的手刀,刀尖上挑著某種半明的組織,正在仔細地將其放一個盛滿溶的皿中。
他的頭頂懸著一盞沒有燈罩的魔法燈,慘白的線將他籠罩。
聽到門響,以撒的手微微一頓。
他放下手刀,轉過來。
那雙眼睛在看到塞拉斯等人的一瞬間微微低垂下去。
他微微頷首:“大人。”
塞拉斯走進實驗室,目掃過實驗臺上的和那些被黑布罩著的籠子,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伊格納修斯說你最近有新進展。”
以撒頓了頓:“是的,諸位大人有興趣看看嗎?”
塞拉斯點點頭,表示可以。
以撒轉過,走到一個籠子前,掀開了黑布。
籠子裡關著一個活。
它的型大概相當於一頭年的公牛,但形態完全不同。
它有三個頭。
中間的那個像是某種犬科,兩側的則更像是猛禽的頭顱,喙部尖銳,泛著金屬般的澤。它的覆蓋著鱗片和羽的混合,後壯有力,前肢則長著一對不正常的、尺寸懸殊的爪子。
其中一側的爪子上有明顯的合痕跡,黑的線還在外面,沒有被皮完全覆蓋。
它沒有在。
它就那麼靜靜地趴伏在籠子的底部,三個頭的六隻眼睛全部閉著,像是睡著了。
但如果仔細看,能看見它的腹部在極其緩慢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溼漉漉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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