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尼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呃……啊……疼……好疼……”
猛地轉。
聲音是從後傳來的，從來時的方向傳來的。
剛才經過的那些，那些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沒有任何外傷的灰白，正在。
不是在掙扎，不是在求救。
是在變異。
一中年男的從地上弓起了腰，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從背後提了起來。它的骨頭在咔咔作響，不是折斷的聲音，是生長的聲音。
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它的裡往外鑽。
克羅尼親眼看見，那的手臂皮從部被什麼東西撐破，一灰白溼漉漉的，像樹又像管的東西從撕裂的創口裡探出頭來，在空中搖晃了兩下，然後猛地扎進了旁邊的泥土裡。
那的眼睛睜開了。
瞳孔是灰白的。
它看見了克羅尼，然後張開了，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像是在喊，又像是在哭。
然後它的下落了。
沒有。
早就凝固了。
下就那麼從它臉上掉下來，連著幾，掛在邊晃來晃去。
從它張開的嚨裡，探出了更多那種灰白的鬚，向著克羅尼的方向延。
克羅尼沒有猶豫。
刀，揮斬，風刃乾淨利落地將那變異的頭顱切了下來。
頭顱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一塊石頭上。
那些鬚還在。
沒有頭的還在，還在掙扎，還在試圖站起來。
風刃沒有用。
它已經死了。
它死之前就已經沒有生命了。
你再殺它一次，它也不會“死”第二次。
克羅尼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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