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對不對？”
攤主笑著問道，臉上的疤痕隨著的一張一合也開始扭，像是條在呼吸的大蟲正不安地扭。
一旁的簡亦抱臂看著圍著小鳥打轉，那眼神像是在看蹣跚學步的小孩在磕磕絆絆捉蝴蝶一般。
雲綰冷不丁被看出了一皮疙瘩，胳膊將頭偏向那位攤主。
“這個也在售賣範圍之嗎？”
“宗門秘，我是有賊心沒賊膽啊。不過這裡的剪紙我都下了，作為附贈我可以教你怎麼給剪紙附靈。”
“能變鳥嗎？”
“只能給它下達命令哦。”
這種造靈的秘不能外傳也在理之中。
“我都要了。”
一旁的簡亦心疼得直氣，是聽著這不知柴米油鹽貴的發言他就覺不上氣。
許是了一筆生意，攤主的心很是不錯，兩個人一手錢一手貨。
兩個人各拿了把剪刀蹲在路邊，打眼一看還以為是兩隻大灰耗子在頭接耳，商量著晚上去哪香油吃。
“不得不說你在這種東西上還有天賦的。”
“我也這麼覺得。”
“考慮轉行來我們宗門嗎？我們最擅長這些邪魔歪道了。”
“真的嗎？我······”
雲綰剛剛搭話就被人揪住了耳朵。
“你哥還沒死呢就敢當著我的面跑到別的宗門。”
“你剛剛還我姐的。”
雲綰立馬捂住自己的耳朵，“這就是你和你姐說話的態度嗎。”
“一碼歸一碼。”
他還是揪著不放，“現在你得哥。”
“不要，我要當姐姐。”
“人小小的，志向還遠大。”
簡亦鬆了手，俯和平視，“你可要想好了，等下一次收徒大會後宗門裡基本都是你的師弟師妹，天天追著‘師姐師姐’的，你那時要再想聽一句師妹可就難了。”
雲綰覺得他話裡有話，咂半天也只當他是想提點自己順其自然。
“那我也要當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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