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一樣,當作什麼也沒看見一般繞過去,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他默默唸著,手卻無意識捂住了懷裡的信。
在長的路終有到達終點的時候,而在那盡頭他看見了一個巨大的坑。
一疊著一,黑的從最上面的人上緩緩浸潤到下方,人的四肢和頭顱被切分開,你的我的混在一起前來收的人也分不清誰是誰。
錯了,這裡沒有幫他們收的人了,就像他在路上見到的逃難者的一樣。
被禿鷲啃食,被植的系吞噬,逐漸逐漸地和腳下的泥土化為一。
方渚兮甚至覺得他的每一步都能在泥土上踩出來。
“竟然還有人活著。”
誰!?
他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黑子藏在影裡,手上正拿著一卷不知名的書籍。
神冷肅,面容清冷,在這樣的環境下像極了話本子裡的勾魂使者。
是魔族嗎?
他記得大家對魔族的形容好像都是一襲黑。
方渚兮不知此刻佔據上風的是恐懼還是憤怒,他想跑或者撲上去和對方來個同歸於盡。
但事實上他本不了,全上下好似只剩個腦子在轉。
“我不是魔族。”
子再次開口,甚至往他的方向走了幾步。
離影后方渚兮清晰地看見手裡的書卷,是超度用的佛經。
菩提寺也收弟子嗎?
他不知道該不該信,如果這人有殺心肯定在他出現的一刻就手了,除非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
子並不在意他心裡的彎彎繞繞,指尖一點抹去了方渚兮一路風塵僕僕的狼狽。
方渚兮只覺暖洋流過全,四肢的指揮權好像也漸漸迴歸。
這是個很強的人,或許強到可以解除玉泊城的困局。
可若是別有用心又該如何,引狼室的下場他承擔不起。再者即便這位子是個好人也不一定願意隨他回去,遭此大難的玉泊城給不出厚的贈禮,好人也沒有義務去白白送命。
方渚兮腦子得很,各種想法在裡面繞來繞去。
“這位······”
“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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