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環節還沒過去嗎,師姐?”
容獻音哀嚎著倒下。
“或許師妹下次可以帶個小貓耳朵小貓尾,這樣更有代,我丹峰剛好存著這樣的丹藥,師姐可以便宜點賣給你。”
雲綰從袖中掏出算盤,撥弄兩下,
“約莫是······”
“打住打住,師姐,你們丹修的丹藥就是把我賣了我也買不起。”
容獻音怕強買強賣讓自己本就不富裕的錢包雪上加霜,嚇得一激靈從床上爬起來雙手合十,
“如果非要在侮辱我的人格和我的金錢之中選,請盡侮辱前者。”
“是嗎?”
雲綰甩了甩算盤,算珠撞間發出清脆的聲響,引得容獻音下意識抬頭。
灰白的將雲綰的臉劃分明暗兩半,那過冷的調使得臉上的表比起疑更像是在冷笑。
屋的燈並不明亮,唯有外面淺灰的天投來一昏暗的亮。
容獻音打了個哆嗦,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們之前的對話都是被籠在黑暗裡的。
“我瞧著師妹並不在意你那寶貴的人格呢,畢竟在我們談話之後你犯了相同的病。”
還在氣啊。
容獻音沒忍住打了下,禍從口出啊禍從口出。
“我是口花花慣了,那會見著鶴師兄氣到冷哼時和林長老養的狸奴不搭理人時一模一樣。腦子想著林長老有時會拿小網兜將貓貓兜起來哄,就順口說拿小布包把鶴師兄包起來。等師兄心好了願意看我們寫的廢話了再拿爪爪在作業上按小梅花,想怎麼按就怎麼按。
結果師兄一下子就不說話了,也不罵我也沒什麼其他反應。我最開始以為他被嚇著了,趕道歉。一群人圍了個圈,哄他的哄他,打我的打我,那些個狗東西下手可狠,沒有一點表演痕跡全是真實。
師妹我就差拉著一群人給他老人家跪下了,結果他看都不看一眼,愣愣發了會神一眨眼就跑得沒影了。”
雲綰分析著話裡的資訊。
鶴觀硯失神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心魔劫的到來,在心魔的影響下緒失控走極端是很正常的事。
換作平時容獻音這話只會換來一句不痛不的有這上功夫不如多看幾本書,外加一次被留堂單獨看管的待遇,自己也清楚鶴觀硯的格所以才敢這樣口無遮攔,時不時就去一下雷區。
真是······
雲綰瞥了容獻音一眼,剛好撞上鶴觀硯心魔劫算倒黴,但那一段話也確實是心魔劫出現的引子,再多被嚇唬幾也不為過。
“等著吧,後面指不定還有人找你呢。”
“還有人?大師兄、陳師姐、竹笑師兄三個人已經流來了一遍了,最近一大早睜眼就能看見有人站我床邊,師妹我真遭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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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竹笑對容獻音的作息安排這麼清楚,原來是先來探過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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