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的父母還在等著爭氣。
姜照野雖向但並不懦弱，不然也不敢去找鶴觀硯討論煉丹一事。
“算起來你們一群小不點宗也才短短幾月啊。”
予芙替理了理鬢髮，
“南鏡國那邊快到上元節了，宗門會讓想回家的弟子回家看看。之前你們出任務時已經批准了西曜國弟子的回家申請，那邊遭了雪災好多弟子都申請了延遲迴宗呢，也不知南鏡國這邊會不會遇到相同的事。”
雲綰想起了槿白和盛晏清，他們倆是南鏡國人，親人又都還在世，此次必然是要回去一趟的。
幸好南鏡國並未像西曜國那樣遭遇雪災。
想著自己在遊雲村看見的一切，略微安心，轉念又想到修行上，
“修道不是要親緣盡斷孑然一最好嗎？”
“我們又不是苦行僧。”
予芙點了點的眉心，
“何況不是人人都能達到那個境界的，對於一心向道的人來說親緣是累贅，而對於在外漂泊的遊子來說親緣是疲憊痛苦時的藉。”
“在外漂泊······”
雲綰低頭瞧自己的鞋尖，以為人人都把宗門看作是自己的歸宿，卻忘了不是所有人都是無牽無掛的，家鄉、親人、故友，這些無形的牽絆靜靜留在原地，只要一回頭便會掀起滔天巨浪。
這也是製作明燈的那位傀儡師一定要回到家鄉的緣故吧，家在，就有牽掛。
家沒了，所以回到棲梧郡，彷彿只要回到那裡就可以當作回到對家鄉改變一無所知的狀態，彷彿他還是那個被人記掛的、擔憂的、在外漂泊卻仍有系的遊子。
雲綰忽然間覺得自己和這人沒有區別，因為沒有家所以會下意識地蜷在悉的地方，但家是能被替代掉的嗎？
不能。
這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是不能被替代的。
本就不算好的心這會徹底低落下來，只是念著師姐還在這，自己又剛剛才在姜照野上見著了表管理不得當的壞，這會有意收斂竟也瞧不出幾分。
“師姐打算趁此機會回家一趟嗎？”
“師姐早就過了這個年紀啦。”
予芙笑了笑，
“真論起來只有你們和青吹這兩屆才是小孩子，怨靈戰爭和魔族侵之間隔得太近，以至於五宗兩次招收弟子的時間也離得很近。笑笑他們還沒學會怎麼當一個師弟師妹，就被催著趕到臺前為師兄師姐。
在這之前的親傳們都是會被自己的師兄師姐教導很長時間，直至他們已經充分做好面對戰爭的準備。我們這一屆就是如此，仔細算算還活著的早就是老人家了，要按照人間的演算法該是家裡的子孫繞膝的老祖宗。”
說著手還在空中繞了幾個圈，
“我的至親很早就離開了，有些是意外有些是壽數已盡自然逝去。現在還活著的人和我的緣已經淡薄得可以忽略不計，唯一能證明我們之間關係的，或許只剩下這個特殊的姓氏。”
雲綰不知該說些什麼，修行增長壽命，但僅僅是自己的壽命。那些曾帶著自己長大的長輩，那些自己親手過的小輩，都被框在自然壽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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