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所有人都猜到了洪辰的份,門口的陳筠更是嚇得臉慘白。
們公司在原城的合作,多數都來自這位大佬的手上,剛才竟然想把這位趕出去……
一想到這裡,幾乎都要絕了,這位如果開個口,恐怕立馬就要失業。
在場的人,此刻就屬吳守波臉難看,他不知道洪辰怎麼突然進來問罪,可他不得不面對。
“洪總,您什麼時候來的古都,怎麼都不通知我一聲,我好接待您啊。”他賠著笑問道。
但洪辰本不給他面子,再次問道:“告訴我,你要給誰一次機會?”
就在剛剛,他聽服務員說秦權和人在樓上起了衝突,急急忙忙趕上來,正好聽見這麼一句話,讓他十分的不爽。
吳守波心裡咯噔一聲,更加猜不洪辰的想法了,難道對方是覺得自己做人太囂張了嗎?
“是這樣的洪總,我們藉著聚餐的機會談工作,這小子突然跑進來大鬧,我本來是想讓他走的,可他不僅不走,還很囂張,所以我才讓他道歉的。”他顛倒黑白的說道。
他說完後,旁邊的人連連點頭,幫他一起圓謊。
可洪辰聽完後,臉頓時更黑了,對著邊的保鏢說道:“去,給他兩耳!”
保鏢自然沒有猶豫,來到吳守波面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啪啪”的賞了他兩個耳。
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卻沒人敢阻攔,甚至不敢開口一句話。
吳守波捂著高腫的臉頰,委屈的說道:“洪總,您這是為什麼啊?”
聞言,洪辰頓時氣樂了,怒道:“這就是你說瞎話的代價!”
“秦神醫是我的朋友,且不說為什麼闖進來,就憑你敢威脅他,我就敢廢了你信不信?”
這番話的意思明顯就是要偏幫秦權,但說話的人是洪辰,在場有哪個敢抱怨?
吳守波更是瞪大了眼睛,什麼秦神醫,這小子不是個吃飯的廢嗎?
怎麼會和洪辰變朋友?
他目看向陳筠,這個賤人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連工作都沒有嗎,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陳筠不敢和他對視,直接低下頭來,別說吳守波不明白,就連也想不通,明明是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廢,現在怎麼走到哪裡都有朋友?
“洪……洪總,我真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不然的話,就是給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吳守波頓時就要哭了,他的生意可全靠洪辰罩著,這要是惹惱了對方,怕是過不了幾天公司都要倒閉了。
“道歉!”洪辰冷冷說道。
吳守波立馬看向秦權,指著門口的陳筠說道:“秦先生,我也是了這個賤人的蠱,不然我肯定不敢那麼和您說話的,您原諒我這一次吧。”
秦權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向我妻子道歉。”
吳守波再次看向葉清婉,苦道:“秦夫人,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您見諒,以後我公司對外的金融合作,全部給您打理。”
他怎麼也是一個集團的老總,如此低姿態的道歉讓補償,葉清婉有些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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