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個話題還真不好聊。
於是他轉頭問金凱峰，“那你想不想和我一樣？或者說和那些富家子弟、權貴子弟一樣？”
金凱風沉默了。
“你想一輩子都當個店夥計嗎？”
金凱風的眼神忽然變得清明起來，他低聲回答，“店夥計……至沒有命之憂。”
好有道理。
“那你想怎麼活？”
“……好好賺錢，攢錢，然後娶個媳婦，生幾個孩子，平平安安地過完這一生。”
應元正一下說不出話來。
‘系統，怎麼和小說裡寫的不一樣啊？其他主角怎麼一下就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啊。’
【因為這是現實啊，宿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主角一開口，對方就激涕零表示臣服，除非你在他們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倒也是。’
“那算了，你這樣的生活也好的。”應元正也不再多說。
金凱風眨了眨眼，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多謝。”
反正坐著也沒事，應元正進屋拿了本書來看。金凱風著他，猶豫了很久，還是忍不住問：“東家，你為什麼會選我？”
“因為我覺你很清醒，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每一個決定可能帶來的後果。就像剛才你回答我的話時那樣。”
金凱風不解地問，“大家不都這樣嗎？”
應元正搖頭，“多數人只會看到事好的一面，卻無法接它的壞的一面。就像我罵人……咳，就像我做了不太彩的事，但我知道它的後果是什麼，清楚理解它的負面後，我依舊做了。”
【宿主，我問一下，你沒有遇到那種手的人嗎？】
‘為了防備這種況，我學了擒拿、道、跆拳道，還隨準備了電擊槍，防狼噴霧。’
【……有沒有可能，你說兩句就能避免這種事。】
‘我不能說兩句。’
【……難怪。】
【難怪康兒會選你。在深宮中什麼話也不能說的他，和肆無忌憚的你。命運還真是有趣。】
金凱風仰頭著天空，遠的天際被火焰映得通紅，街道上的店鋪也亮起了燈。
“……公子，如果我答應你，你打算讓我做什麼？”
“航海，我需要一位船長。”
金凱風聞言一怔，“我、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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