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想拿著東西去問範德明,但範老師最近是真的忙。除了給他們上課,他自己還要做研究,最後還要和柳小姐商量翻譯的事。
此時,範德明的屋子裡,他正專注地看著柳玉清翻譯的最新部分。
“這裡語序不對……”他指著一地方。
柳玉清立即用鉛筆將那個地方勾起來,將正確的答案寫在一旁。
範德明第一次見到柳玉清時,就到十分意外,竟然是來找自己確認翻譯容的。一個子參與翻譯,無論是在他們的國家,還是這裡都是非常見的事。
而且翻譯絕非易事,範德明當場就質疑了對方的能力。
“這位小姐,我沒興趣陪你玩過家家。我還有很多別的事要忙……”
柳玉清卻流暢地背誦了一段拉丁文,讓範德明非常詫異。能有如此學識的子,顯然出不凡。
“範老師,我不會白白浪費您的時間。我只需要您幫我檢查一下翻譯是否正確,最多佔用您一個時辰。當然,這個時辰我會付報酬的。”
範德明依舊搖頭,“抱歉,我沒有時間,你找別人吧。”
“範老師,如果能找到其他人幫忙,我也不會來打擾您了。”柳玉清將原書展示給他看。
這是一本被天主教列為書、新教也持反對態度的作品——《君主論》。
範德明確實到驚訝,他凝視著柳玉清,“小姐可知這本書的容?”
柳玉清點頭,“知道,我不僅看過這本,還看過其他的。”
聽著報出的書名,範德明的眼神中閃過一搖。
“這些書雖然是黃公子讓買的,但到底能買哪些,範老師您一定給過意見。”柳玉清緩緩說道。
範德明沉默不語。
“範老師既然允許一本書進藏書室,那一定是有所偏。恰好,我想翻譯的就是這本書。”
範德明從自己的回憶裡出來。
“先這樣吧,快翻譯完了吧?”
“嗯。”柳玉清點頭。
“等黃公子回來,應該就完了。”那時,父親也會回來,而必須離開這裡,回到原來的生活。
耀眼的下,多鐸和雅爾著遠的北固城,相視一笑。
“真是有趣,在這種時候還能舉辦婚禮。”多鐸騎在馬上,手裡拿著一隻遠鏡。
“大順的皇帝顯然過得太過安穩,連‘未雨綢繆’這四個字都不懂。”雅爾評論道。
多鐸轉向他,“就你喜歡讀那些書,要不是你拿回北固城的佈防圖,其他將領早將你趕出去了。”
雅爾笑道:“眼短淺的人只知道一味殺戮。《資治通鑑》裡說過,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我們沒有守江山的經驗,自然要向他們學習。謙遜才是進步的關鍵。”
多鐸又問雅爾,“那些外國的知識你也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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