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種況本來不及包紮,周圍也沒有大夫,只能用布條勉強纏住止。
應元正的傷沒有多深,與其拿不乾淨的布條還不如就這樣敞開著。
林婉儀在後面看到他傷,見他沒有要包紮的意思,便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
這塊手帕長度不夠,但可以墊在傷口上,再用其他布條加以固定。
應元正著手裡的手帕,剛想拒絕,林婉儀已經將手帕輕輕按了上去。雨一直下著,即便藏在懷裡,那手帕也早已溼。
應元正也不再拒絕,只是靜靜坐著,任由理。
常夏和黑崖已手數個回合,戰局從馬上打到馬下。論技藝,常夏更勝一籌,但黑崖年輕氣盛,力氣佔優,漸漸制住了。
“……怎麼了?剛才的氣勢呢?”黑崖咧一笑,裡的鮮直流。
常夏著氣,冷哼一聲,“……你的手下都快死絕了,還有力氣耍皮子?”
黑崖神一沉,吐出一口沫,提著大刀便朝衝來,“再來!”
另一邊,應志還在和敵方主力周旋,而派出去的銳部隊,也終於殺到了城門機關。
只是當他們衝進絞盤室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蒙古人不僅佔領了南門,還將控制裝置破壞。橫槓斷裂、鐵鏈崩開、齒卡死,原本用於開啟吊橋的組歪斜地掛在牆上,彷彿隨時會坍塌。
幾人浴戰後,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個況,眼裡的希瞬間化了絕。
“他們把主軸都砸了……先回去稟報公子!”其中一人說道。
“把他們全殺了!”另一人怒火中燒,提著刀就衝了出去。
應志正在與敵軍主力纏鬥,發現自己派出去的人竟然折返回來。當即離了戰場,其中一人策馬奔至他面前,將絞盤室裡的況都說了。
應志大驚,這麼看來東邊的城門也無法開啟,這下真了甕中之鱉。
“有沒有原本守城的將士活著?”
對方朝他搖頭。
應志眉頭鎖,思索著對策。誰能修復那些機關?腦海中飛快閃過各種可能,最終他想到了那群隨行的百姓,說不定裡面有工匠。
【宿主,城門的控制裝置被毀了,城門打不開了。】
‘什麼?那要怎麼辦?有辦法修好嗎?’
【要去看看況。】
應元正明白了。
應志帶著幾個人殺了回來,他對著周圍的人喊道:“誰會修絞盤?”
他的聲音混雜在風雨和廝殺聲中,顯得格外微弱。
應元正連忙舉手,還因此扯到了肩膀的傷口,忍著痛咬著牙喊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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