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後,崇治帝待在書房,久久不語。
諸位大臣和皇子都不敢說,難道他就敢提?
張行確實有可能做這件事,他們大順本就是武將奪來的,但張行的時機選的不對。
婚禮一過,靖北王便會調回京城,不出意外的話,北固城就會到他與大皇子手中,這才是最好的時機。而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貿然出手。
那剩下的有嫌疑的……便是他那個大兒子了。
“勇武親王……”崇治帝低聲喃喃,語氣中著複雜。
李環站在一旁,猶豫片刻,終究還是輕聲開口:“陛下,夜深了,該歇息了。”
崇治帝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去儀宮。”
皇后剛收到訊息,說皇子們已經散去,而二皇子神有些落寞。思考片刻,喚來靜姝重新梳妝打扮。
“需要給皇上準備些吃的嗎?”靜姝問道。
“不用。”皇后淡淡回應。
崇治帝一進門,便看見皇后眼中掩不住的疲憊。他就是不喜歡對方這點,每次都像是不想見到他一樣。
他開門見山地說:“永年做錯了事,為了給武安王府一個代,我免了他的郡王爵位。”
皇后聽完,語氣平靜,“陛下做的對。臣妾也一直覺得,他雖有功勞,但年紀尚輕,封郡王未免太早了些。不如再歷練幾年。”
崇治帝眉頭微微一皺,“……他做的事,並沒錯。你也應多誇獎幾句,而不是總覺得他還做得不夠。”
皇后微微抬起頭,似是不經意間掃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是臣妾考慮不周。”
崇治帝輕咳兩聲,“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歇息吧。”
等人出了門,皇后也站起來,“我們也歇了吧。”
次日清晨,二皇子應永年照例來到儀宮請安。
他還沒想好怎麼說自己的事,皇后卻先一步開了口,“昨日你父皇提起你的罰了。”
應永年遲疑片刻,低聲道:“是……兒臣的錯。”
皇后抬眼看他,“我之前就說過,你父皇願意給的東西你才要,不想給的,便是你努力爭來,也會被收回去。”
應永年低頭不語。
皇后也沒有再多言。
應元正還在路上就收到了京城的訊息,還是柳墨言坐在他的馬車裡唸的。
“因管教不嚴、對抗皇叔,二皇子應永年被剝奪了郡王的爵位。”
應元正遲疑了片刻,問道:“還有其他的……懲罰或者封賞嗎?”
柳墨言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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