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化，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
前幾日他還在細想要提出哪些改革，想著等皇帝平定應泰叛、心稍緩時遞上去。
既能為嶺南爭取實惠，也能為自己積累政績。
可現在皇帝被遼失守的事攪得焦頭爛額，怒火正盛。
這時候遞奏疏，無異於湊上去捱罵，純屬腦子有問題。
正想著，院外傳來腳步聲。
小東兒進來稟報：“柳先生來了。”
應元正一愣，柳墨言竟然主來找他。
只見他進來後，神比往日凝重許多，剛落座便開門見山。
“北方的事，你該知道了吧？有何看法？”
應元正心中一，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您是說……我們要準備手了？”
柳墨言搖頭：“起兵尚早。後金佔遼，遼東危急，皇帝疲於應付外患，這才是關鍵。”
他頓了頓，“這意味著，朝廷現在顧不上我們。有些事得趕做了。”
應元正瞪大了眼睛，什麼事？
現在又不造反，還有什麼事需要現在趕做？
柳墨言提醒道：“後金趁著應泰和大順相爭時，奪取了遼。這就是一個教訓，若一個政權先從部了，外人乘虛而不過是遲早的事。”
應元正眉頭一皺，瞬間領會了柳墨言的意思。
嶺南境散落著多個部族，雖表面臣服，卻一直對賦稅、兵權心存牴。
他原本計劃等早稻收割、糧食充足後，再慢慢與那些部族協商調整稅收，鞏固控制權。
看來，得快一點了。
柳墨言一看他的神便知道他明白了，笑著說：“儘量早一些將嶺南部的事安排妥當。如今皇帝無暇南顧，正是最好的時機。
而且現在的你，也還有‘先斬後奏’這個權力。”
應元正當即點頭，“好，我會盡快制定政策。”
“四皇子預計五月下旬到嶺南，你心裡要有數。”柳墨言補充道。
應元正明白。
之前他推行攤丁畝的時候，就知道那些部族很麻煩。將他們留在了後面解決。
那時剛了點風聲，就有幾個首領以“祖制難違”為由推。後來又遇災害，一拖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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