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雖參加過之前王府的議事,但那主要是因為銀行的事需要出面參考幫忙,至於這全新的科考,也知之甚。
膝下有一子一,便是長子顧承志和么顧瑾安。
白姨娘,生得貌傾城,眼神卻帶著幾分銳利的攻擊,子也潑辣爽利,是次子顧啟明和三子顧俊輝的生母。
鍾姨娘子則溫和得多,眉眼間帶著幾分淡然,是四子顧虹玉的生母。
白姨娘先開了口,目掃過座中的三個孩子,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強:
“我家老三俊輝,已經找到妥當的事做了,他本就不是讀書的料,腦子也不靈,這科考就別讓他摻和了,放過他吧。”
一旁的顧俊輝聞言,連忙抬頭,滿眼激地看了母親一眼。
他最怕讀書考試,母親這話,無疑是幫他解了圍。
唐夫人瞥了母子倆一眼。
白姨娘凡事都有自己的一套標準,護短得很,只要有人敢的人、的東西,能毫不客氣地把人罵得狗淋頭、哭著認錯。
家裡要是遇到什麼事,沒有男人在的時候,都是出面對付。
顧俊輝卻半點沒繼承的潑辣,倒是次子顧啟明,一言一行都頗有的影子,又急又衝。
另一邊,鍾姨娘則輕輕抬眼,看向自家的顧虹玉,輕聲道:“虹玉,這事你自己拿主意,說說你的想法。”
顧虹玉戴著一副細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半眯著,一臉沒睡醒的模樣,彷彿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但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向來如此,看著慵懶散漫,心裡卻門兒清。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平淡:“所以說,以前的科舉不用考了,現在要考算學、律例這些新東西?”
唐夫人輕輕點頭:“是,世子定的新規矩,往後都按這個來。”
顧虹玉哦了一聲,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那也好,無非就是換些東西背罷了。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你們別指我能考多好,考不上可別怪我。”
唐夫人看著他這副模樣,暗自無奈。
這母子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表面上都一副懶懶散散、不想做事的樣子,可唐夫人心裡清楚,真到了要關頭,鍾姨娘比誰都可靠。
不管是幫忙算賬理事,還是考察鋪子、核查掌櫃的賬目,都做得滴水不。
老四要真是愚笨,顧家也不會讓他去嘗試考科舉。
這母子倆,最擅長的就是裝懶躲事。
最後,唐夫人的目落在了自家兒顧瑾安上,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驕傲。
“瑾安,你若是想考,母親也支援你,憑你的本事,定能考上。”
顧瑾安微微思索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不了母親,我還是更喜歡管鋪子。科考之事,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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