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舟的全球廣播結束後的第四十八小時。
華達州的地下指揮掩。
“他這是在餵豬！赤的餵豬！”
一聲暴怒的咆哮在會議室裡炸開，國防部長約翰·凱勒猛地將手中的戰損報告砸在不鏽鋼長桌上。檔案紙頁飛散，到了幾位華爾街金融巨頭的面前。
沒有任何寒暄，沒有任何開場白。這場會議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火藥味和絕的歇斯底里。
坐在左側首位的索羅斯死死盯著那份報告，眼球上佈滿了。他那昂貴的手工西裝此刻皺皺。
“看看這些資料！看看！”索羅斯指著面前的平板電腦，手指因為用力過猛而劇烈抖，“紐約證券易所已經連續兩天量為零！零！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貨幣系崩塌了！”另一位銀行家接過了話茬，聲音尖利，“那個該死的嶽舟，他發放了無限能源，發放了合食。
現在外面的那些底層窮鬼，本不需要工作就能活得很好！沒人來貸款，沒人來買保險，沒人為了那點可憐的薪水去工廠裡賣命！”
“我的資產，我幾十年建立的商業帝國，在一夜之間變了廢紙！那些數字還在，但它們買不到任何東西了！”
“夠了！現在不是談論你那點臭錢的時候！”
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莫肖爾將軍一拳錘在桌子上，震得水杯跳，“我的軍隊正在解！不是被擊敗，是解！
就在剛才，第三裝甲師的師長向我彙報，他計程車兵在領到了那個靈犀的銀小球后，直接扔下槍回家了！
他們說既然沒有戰爭，既然不用擔心退役後的生計，那還守在這個鳥不拉屎的沙漠裡幹什麼？”
“沒有軍隊，沒有金融，沒有行政權。”凱勒部長頹然地坐回椅子上，臉灰敗，“那個嶽舟，甚至沒有用一兵一卒。他只是給了那群賤民一口飯吃，就徹底瓦解了我們兩百年的統治基。”
會議室陷了安靜。
這種安靜不是因為恐懼死亡，而是因為恐懼平庸。
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舊秩序的既得利益者。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習慣了掌握他人的命運。但現在，嶽舟用一種絕對暴力的普惠福利，強行拉平了階級差距。
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
會議室盡頭的巨大螢幕突然亮起，雪花點閃爍了兩下，隨後穩定下來。
一張猙獰、巨大的機械面孔出現在螢幕上。猩紅的學鏡頭在昏暗的地下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霸天虎領袖，威震天。
“看來，你們已經深刻會到了那位仁慈領袖的手段。”
威震天的聲音經過揚聲的放大，帶著一種金屬特有的冷迴響，“他不需要殺死你們。他只需要讓你們變得不再重要。”
“威震天閣下。”凱勒抬起頭，眼神鷙，“你說過你有辦法。你說過賽博坦的科技能幫我們奪回控制權。”
“奪回？不，在這顆星球上，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威震天毫不留地打破了他們的幻想，“嶽舟掌握著修改質底層邏輯的技。
他能憑空拆解我的副，就能憑空拆解你們的核彈。在這個維度上，反抗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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