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嶽舟。
“你做了什麼?!”
完全沒有覺到任何暗能量的對抗。對方沒有使用任何已知的解算手段去破解的程式,也沒有用任何武。
就是那麼……看了一眼?
或者了念頭?
就把心編寫的基因植程式給廢了?
這怎麼可能?
“我只是稍微干擾了一下它們的表達邏輯。”
嶽舟平靜地解釋道,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基因這東西,本質上就是資訊的傳遞。只要在傳遞過程中稍微加點噪音,讓它們讀不懂指令,自然就沒用了。”
他利用源力,在微觀層面製造了一場針對暗能量傳輸的“訊號遮蔽”。
雖然他現在還做不到完全鎖死強相互作用力那種變態的作,但搞幾個基因程式碼還是輕而易舉的。
“干擾?”
涼冰的臉變得有些難看。
作為科研大神,當然明白這背後的技含量。
想要在不破壞能量結構的前提下,準干擾基因表達,需要的微能力簡直是天文數字。哪怕是凱莎那個碧池用知識寶庫來算,也得有個零點幾秒的過程。
但這個人,只是了念頭?
而且他用的那種能量……到底是什麼?
既不是暗能,也不是虛空。
完全是一種新的系。
“你到底是什麼人?”
涼冰收起了之前的輕視,真正開始正視眼前這個男人。
一個擁有未知高能、掌握未知能量系、還能隨手廢掉技的地球人?
這特麼比卡爾那個死變態還要詭異。
“我說了,一個地球人。”
嶽舟無奈地攤了攤手,“為什麼你們總是喜歡問這種問題?”
“廢話!”
涼冰有些惱火。覺自己的智商到了侮辱。
“既然你這麼能耐,那你倒是說說,我的技哪裡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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