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諸神。從今天起,地球不再是你們的棋盤。”
嶽舟的聲音在巨峽號上空迴盪,源力的共振讓方圓百里的海域都陷了一種詭異的平狀態。
他從半空中穩穩落下,腳尖到甲板的瞬間,那些原本被制的衛兵才覺到上的萬鈞重擔消失,紛紛狼狽地委頓在地。
“瘋了……你真是個瘋子。”
葛小倫提著那柄漆黑的大劍,兩條還在止不住地打。
他死死盯著嶽舟,眼神中沒有死裡逃生的慶幸,反而充滿了憤怒與荒謬,“嶽舟,你憑什麼代表地球?你剛才沒看到嗎?
凱莎的一隻手就能把你釘死在天上!你全程都在被切碎,如果不是手下留,你現在連灰都不剩了!你現在居然對宣戰?還要對惡魔宣戰?”
“嶽老師,這回你確實玩大了。”劉闖也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聲音嘶啞,“咱是戰士,咱不怕死,但你這拉著全人類墊背。
你剛才還笑話咱在地球上打仗不顧平民死活,現在你直接對全宇宙宣戰,這雷要是落下來,哪還有平民的活路?你這不雙標啥?”
杜卡奧站在指揮台前,臉蒼白。
他看著嶽舟,抖了半天,才出一句話:“嶽舟先生,德諾文明流浪了一萬年,我們太清楚神權文明的力量了。你這種行為,是在毀滅地球最後的緩衝空間。”
嶽舟聽著這些指責,神沒有泛起一漣漪。他甚至沒有看葛小倫一眼,只是平淡地注視著杜卡奧。
“在你們的視角里,我被凱莎制,所以我是弱者,弱者宣戰就是自尋死路,對嗎?”
嶽舟輕輕彈了彈袖上並不存在的塵土,“杜卡奧,這就是你們德諾文明的侷限。
你們習慣了計算暗能量的能級,習慣了對比基因引擎的算力,卻從未真正理解過理常數的韌。凱莎殺不死我,不是因為仁慈,是因為消耗不起。
而我之所以停手,是因為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資料,而你們……還不值得我在這裡毀掉這顆星球。”
“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地球,可你現在做的事,哪一點是為了地球人著想?”薔薇走上前,目如刀,“你拒絕了天使的庇護,激怒了惡魔,現在又要把地球變宇宙公敵。你這自私,獨裁!”
“自私?”
嶽舟笑了,那種笑容冷得讓薔薇到一陣惡寒,“既然你們覺得我代表不了地球,覺得我剝奪了你們生存的權力。那好,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嶽舟抬起右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剎那間,全球範圍,無論是巨峽市繁華的商業街,還是偏遠的山村,甚至每一個正在逃難的難民手中握的手機,所有的電子螢幕同時亮起。
那不是訊號劫持,而是整個地球的理資訊層被強行覆蓋。
全息投影在每一個城市上空展開,嶽舟那張平靜的臉出現在全球數十億人的視野中。
“我是嶽舟。”
簡短的四個字,過源宇宙的即時翻譯,同步轉化為各國語言,“由於某些不可抗力的介,地球現有的社會秩序與防務系已於三分鐘前正式失效。現在,這顆星球將由我接管。”
全球靜默。人們呆滯地看著天空中的巨大投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