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至極,我有些厭煩了。”
嶽舟站在甲板上,指尖還殘留著那一抹微弱的茶香。海風從破碎的落地窗隙中灌進來,吹了他的髮,也吹散了那一團剛剛重組完的霧。
他看著不遠重新凝聚形、臉煞白的天使追,又抬頭看了看那座高聳雲的十字王座。
那一抹原本溫和的笑意,逐漸從他的臉上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甚至帶著幾分疲憊的煩躁。
“真的很無聊。”
嶽舟輕聲自語,聲音穿了海浪的喧囂,準確地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畔。他並不是在對誰陣,而像是在嘆一項毫無進展的低階實驗。
“凱莎。”嶽舟直視著半空中的諸神之王,“我原本以為,作為已知宇宙最高文明的領袖,你的眼界會比那些只會喊打喊殺的小姑娘高一點。
即便你為了維護那個所謂的正義秩序的純粹,不願意在明面上與我有任何易,這我能理解。畢竟你是王,你需要維護信仰的純潔。
但是,你剛才的態度,讓我很失。”
嶽舟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流出一種深深的惋惜。
“你明明看出了我手中的技並非虛言,你也明明知道這對天使文明意味著什麼。但你卻連最基本的瞭解興趣都懶得表現出來。
你把一切不屬於你那個小圈子的東西都貶為異端,無論是涼冰的時空基因,還是我。
你把自己鎖在了一個名為正義的籠子裡。你把文明當了你的作品,卻也了這件作品最忠誠的奴隸。
你本可以擁有更廣闊的可能,可你卻選擇了哪怕揹負著整個文明的重量,也要獨自一人地去那些忌,而拒絕任何外部的助力。”
他指了指剛剛復活、依舊滿臉憤恨的天使追。
“看看你培養出來的這些新生代。除了彥之外,其他的孩子就像是被你圈養在溫室裡的花朵。除了盲目地執行正義,們對這個世界還有哪怕一點點自己的思考嗎?
你放縱們的無知,放縱們的傲慢。你覺得這是在保護們?
不,凱莎。你是在把整個天使文明變你的累贅。一旦你不在了,這群只會揮劍的孩子,拿什麼去面對虛空?”
“大膽!”天使冷在王座旁厲聲喝道,烈焰之劍再次發出耀眼的紅,“你竟敢質疑王的教導!我們是為了正義而戰!”
嶽舟卻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
“這就是我厭煩的地方。”
他邁出了一步。
沒有暗能量的波紋,沒有蟲的褶皺。但在所有人的中,嶽舟這一步邁出的瞬間,整個空間的重心似乎都向他所在的位置傾斜了。
“既然你們覺得,力量就是唯一的通語言。”
嶽舟抬起右手,並沒有做出複雜的攻擊姿勢,只是對著虛空輕輕一按。
“那我就用你們能聽懂的方式,幫你們清醒一下。”
轟——!!!
那一瞬間,空氣被強行排空的聲音震得巨峽號甲板上的普通士兵紛紛倒地,耳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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