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冷站在高空，手中的烈焰之劍由於過度充能而發出興的鳴。看著那個之前不可一世的地球人被銀翼風暴瞬間攪碎，眼中滿是狂熱的崇拜。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在邪惡面前缺席！看吧，這就是諸神之王的真正力量，任何試圖挑釁神權的凡人，終究會被真理切碎！”
在冷的視界中，這場戰鬥已經進了收尾階段。
那場由暗夙銀碎片構的銀風暴，正以超越眼捕捉極限的速度在區域空間反覆穿。嶽舟的在那片被強行定義的空域中被切割無數細碎的微粒。
每一次源力試圖凝聚，都會被隨其後的虛空演算法強行打散。
這在天使的戰爭邏輯裡，是邏輯死鎖的狀態。
然而，在冷的下方，天使彥的察之眼捕捉到了一個令人不安的細節。
王的眉頭正在微微皺起。
這種細微的神變化，在三萬年的諸神之王上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
巨峽號指揮中心，憐風的手指在作檯上幾乎化作了殘影。德諾3號發出的警報聲已經連了一片，刺耳的紅映照在杜卡奧凝重的臉上。
“將軍，況不對勁。”
憐風的聲音帶著抖，那是對某種未知邏輯的恐懼。
“凱莎王的算力輸出正在呈指數級攀升。神聖知識寶庫已經接管了周圍三個恆星系的能量傳導，但那些能量並沒有產生預期的殺傷效果。”
杜卡奧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團不斷崩解又不斷重組的模糊影。
“你是說，他在抗凱莎的虛空定義？”
“不，他是在消耗凱莎。”
憐風調出一組複雜的能譜圖。
“凱莎王每用一次虛空引擎改寫他的原子邏輯，他就會從那個未知的空間節點調取等量的、甚至質量更高的能量進行對沖。這已經不是戰鬥了，這是兩座宇宙級反應堆在進行最原始的對撞。凱莎王在試圖用定義來抹除他，而他在用質儲備來填補那些被抹除的空位。”
此時，在遙遠的冥河星系，死歌書院。
卡爾靜靜地站立在空曠的大廳中，大時鐘的全息投影在他面前緩緩轉。畫面中顯示的，正是巨峽號上空那場慘烈的博弈。
“有趣。”
卡爾的聲音低沉而空靈，帶著一種發現新真理後的愉悅。
“凱莎，你遇到了一個經典的思維誤區。你以為你在解算一個複雜的方程，但實際上，你在試圖計算一個無窮大的變數。”
卡爾出蒼白的手指，輕輕了一下投影中嶽舟的位置。
“他並沒有使用虛空，甚至沒有使用暗能量。他只是在利用一種更高層級的、能夠直接與強相互作用力掛鉤的意志力，在強行維持著那碳基軀的理常數。
你每切斷一神經，他就在亞原子層面重新鎖死一次引力鍵。你消耗的是恆星的壽命，而他消耗的是某種更高維度的、已經完了邏輯自洽的源頭。
凱莎，你正在被一個實驗員當昂貴的觀測樣本。這種覺，你到了嗎？”
戰場中心。
。晰清常異識意的舟嶽，點心中的暴風翼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