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李老三)自從被抓了之後就變得異常安靜。
在知道這次行主發起人以及審訊他的人是邢宴的時候,李文的臉白了又白。
李家和邢家算是宿敵,從邢老爺子和李老爺子那一代開始兩家就不對付。
連帶著到他們這一代,兩個都暗的給對方挖坑。
如今,他被邢宴抓住把柄,他知道邢家絕對會藉此把柄,讓李家萬劫不復。
而作為導致李家衰敗的他,絕對是會被他父親放棄,跟他斷絕關係以保全李家其他人。
邢宴見李文不說話,拿起桌面上的錄音筆,開啟。
裡面都是李文和那個間諜對罵,互相揭底的對話。
孫浩在聽到兩人互相“料”時候,就手快的錄下了他們的對話,這錄音筆也將為碾死李文的最佳證。
秦鈺和錦鯉聽著那錄音,跟邢宴看李文的表,意外的,李文臉依舊蒼白,但沒有出除頹廢之外的其他表。
李文要咬著,不讓自己說話。
李文不說話是因為他意識到自己自從被邢宴的人抓住之後,他說的話似乎都是他心裡要說的話。
明明在被抓上車之前,他還想跟押著他的人說要見李家人,誰知道一齣口就是怒罵邢宴的話。
連帶著自己跟那個間諜說話的時候,他心裡懷疑是那個間諜沒有理好尾,才引來了邢宴的人,想讓他走另一個暗道離開,結果一開口就是質問他是不是他引來的條子。
那個間諜也有怪異,不僅不逃跑,還抓著他說他是不是跟條子聯合起來抓他,還跟他一起在孫浩這個邢宴心腹面前,將他們之間的合作全部了出來。
邢宴也從孫浩那裡知道李文和間諜之間的異常,他餘瞥向來到自己邊的兩個黑影,覺得他們的異常跟這兩個黑影不了關係。
秦鈺覺有人在看,左右看了看,沒看到有誰在看。
錄音播放完畢,李文還是無於衷。
秦鈺看了看時間,天快亮了,得回去了。
看了一眼李文,秦鈺了錦鯉,“錦鯉,我困了。”
錦鯉看著秦鈺,“那我們在看半個小時就走。”
秦鈺想了想,點點頭,“行。”
邢宴見李文不說話,朝後擺了擺書,站在一旁的孫浩和旁邊的一個青年便走近了李文,亮出拳頭,對著李文的臉就打了下去。
秦鈺見此微微張大了,看錦鯉,“這邢宴這是打算屈打招。”
錦鯉聳聳肩,“估計不算吧,李文的罪行可是實打實的,邢宴的人在地下酒館搜出了不的文出來呢,還有那個間諜,李文這是在劫難逃了。”
說著,秦鈺和錦鯉就看著兩人打李文打了半個小時,秦鈺再也不住了。
為了以防萬一,在李文上的神暗示加了一重保障。
要是李文最終被李家人保下來,那麼李文就會在離開牢籠的那一刻就神失常,當眾撞牆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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