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歲的徐主任戴著一副眼鏡,說起話來風趣幽默,本不像個幹部,更像是一位親鄰的叔叔。
“小睿啊,我早聽說你家的滷很有名氣,今天總算能嘗一嚐了。”
匡睿笑了笑說:“謝謝大家的支援,我很自信地告訴您,咱們家的滷確實和外面的味道不一樣,並且吃起來方法還很多。”
“首先最推薦的是這豬頭,我父親就是靠這個手藝把我拉扯大的。”
徐主任點點頭,其實他一直盯著那一盤而不膩的豬頭看很久了,他們那個年代的人就特別吃這種食。
“小時候要是能吃到一頓豬頭,比過年還要高興呢!”
只見豬頭表皮糯,裡面一層略微泛白的脂肪彷彿潤玉一般質地細膩,亮如水晶,接著便是澤人的瘦,看上去讓人食慾大增。
因為這些質之間還儲存著細膩的油脂,在咀嚼時不僅口富,香氣也十分充足。
“真的有點忍不住想吃了,現在可以手了嗎?”
匡睿立即點頭答應:“當然可以。”
徐主任夾起一塊豬頭放口中細細品味,那些隨著溫度逐漸融化的脂肪立刻散發出一陣濃郁香味。
香料味道富,但醬香味尤為突出。
在濃厚的醬香之下,是豬頭本自帶的獨特鹹香。
“我們以前單位食堂裡有個老師傅,改制後他自己開了一家餐廳。”
徐主任一邊吃又繼續說道:“他最拿手的就是滷豬頭,後來還憑藉這個技能經營了一家三層樓的大酒店。”
“如果說得直接點的話,如果把你做的豬頭跟他的一比。”
徐主任沉思片刻後,用一種較為委婉的方式表達:“你的至可以開到四層樓以上。”
相對而言,六迷對豬頭的興趣並不大,畢竟年輕人牙齒好,更偏牛羊。
“這滷牛是怎麼做的?”
“太好吃了!第一口下去覺得非常,然後第二口開始帶有一點嚼勁,接著第三口便開始慢慢釋放出滷料的香味。”
“以前吃的那些滷牛總是先味再吃起來沒什麼特別之。”
匡睿讓他們試著搭配一下澆頭,“南方人習慣用水果蘸調味,但我的做法與眾不同。”
作為南方人的劉秘書對此非常自豪,這也為他平時吹噓資本的一部分。
“匡老闆,我們那邊專吃各式各樣的蘸調料;當地有幾十種不同口味,每個都有自己獨特的風味。”
“所以我對這方面的要求很高。”
旁邊的徐主任出於興趣也不由自主地幫腔道:“沒錯,小劉自己也是個製作蘸的好手,有一次我們聚餐包餃子時,他就自制了一款魚腥草蘸水,味道咸辣兼備,很有創意。”
“大家都試試吧。”匡睿對自己的手藝充滿了信心。
劉秘書將兩片滷牛放澆頭中攪拌了一下,濃稠的醬如同熱玻璃一樣附著於上,輕輕送口中時先是到淡淡甜味,隨後則是一微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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