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回去,那幾個姑娘萬一做出什麼傻事,他一輩子都悔不過來。
可現在每天就是做飯,連皇帝的影子都沒見著,哪來的功勞去求進藏寶庫?
他默默琢磨著,得想個法子,早點弄到那把刀。
臨近廷時,匡睿悄悄施展了匿法,子一晃就悄無聲息地溜了進去。
開了夜視的本事後,宮裡頭角角落落全都看得清清楚楚,像白天一樣亮堂。
裡頭的宮殿比外頭還講究,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可奇怪的是,守衛反倒松得很,沒幾個帶刀的侍衛來回巡邏。
一路上,他也就上一隊太監模樣的巡邏人馬,看著氣勢足,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匡睿一時手,順手開了視眼,想瞧瞧這些太監是不是真的“沒那個東西”。
說實在的,他對這個還真的好奇,畢竟以前從沒見過真太監長啥樣。
結果這一看,差點當場吐出來——那底下傷痕累累,模糊,看著就瘮得慌。
他搖搖頭,繼續在宮裡頭晃盪。
正走著,忽然聽見兩個小宮一邊走路一邊嘀咕,聲音得低低的。
“哎,你知道不?今天我親眼瞧見皇上看豔妃,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那饞樣兒,嘖嘖。”一個宮湊近另一個,悄悄說道。
“噓!你瘋啦!敢說這種話!”另一個嚇得趕攔,左右張一圈,見沒人,才拍拍口口氣,“以後別這麼大膽了,要是讓人聽見,咱們腦袋都不保!”
低聲音又說:“這事我早知道了。
皇上也慘的,被獨孤皇后管得死死的。
後宮這麼多漂亮人,他一個都不敢。
皇后說了,只能跟一個人生孩子,別的妃子連靠近都不行。”
前頭那宮嘆了口氣:“我覺得那些妃子更可憐。
正當年紀輕輕、水靈靈的時候,進了宮卻連個男人味兒都沒聞過……你說,男人到底是啥滋味啊?”
“呸!小丫頭片子春心啦?”另一個笑著輕輕推了一把,小聲嘀咕:“其實啊,也不是皇上不想,是兒鬥不過皇后。
我聽老宮人說,皇后長得貌如花,可從小練武,一功夫厲害得很,皇上本惹不起。”
兩個丫頭說著說著走遠了,留下匡睿站在原地,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他眼睛一點點亮了起來,像是突然到了什麼關鍵線索。
心裡開始琢磨:
“哪個男人不漂亮人?整個後宮,就隋文帝一個正經男人,天天面對一群娘,邊全是太監,這誰能忍得住?他肯定憋壞了。”
“看他看妃子時那副眼神,口水都快滴下來了,說明心裡早就燒著一把火,只是被皇后著,彈不得。”
“他天天只能面對皇后一個人,心裡能沒怨氣?可又打不過人家,再加上自家皇位還得靠獨孤家撐著,總不能明著翻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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