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一笛氣得臉都紅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能不能消停會兒？”林曉婕看不下去了。
“先的！”寇玉良委屈。
“那我理你了？”王一笛扭頭，鼻子一哼。
“不理最好，省得煩。”寇玉良聳肩，毫不在意。
“都別吵了。”匡睿打斷他們，“你們幾個，我都信得過，該上的都能上。”
“接下來，好好玩！這三年你們拼得夠狠了，該口氣了。”
“哥！我和雷二明天就來店裡報到！”
“對啊匡哥！”林雷二也終於抬頭，聲音輕但堅定。
“急啥？”匡睿笑，“先把志願填完，我這兒又不是招臨時工。
那會兒讓你們來，就是想讓你們靜一靜，心沉下來。
不是真讓你們當苦力。”
“可我們答應過你。”
“我又沒攔著你們來。”匡睿攤手，“我不急，你們慌啥？”
一幫小孩吃吃喝喝，鬧了小半個鐘頭，才慢悠悠起。
沒一個懶——收盤子的收盤子，涮碗的涮碗，桌的桌，板凳排得整整齊齊。
匡睿上說“別弄了別弄了”，可誰也沒聽。
季洋洋埋頭刷碗，水花嘩啦響。
寇玉良拿抹布得桌可鑑。
林曉婕蹲著把椅子一張張歸位。
“洋洋，你媽最近咋樣？”匡睿一邊手，一邊問。
“好多了，醫生說恢復得順。”季洋洋邊瀝水邊答，“哥，等我有空，再來跟你學燉湯唄？”
“隨時歡迎。”
“得嘞！”
水珠滴落，季洋洋把碗放回架子上：“那……我們走了啊，匡哥？”
“哥，走了！”
“嗯，路上慢點，記得——好好放鬆！”
一群小崽子連連點頭，轉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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