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刺眼的畫面閃過，讓李鑫覺得這個世界已經爛了。
“不是每一個國家的法律都是公正的，有些地方，所謂的方甚至都在神域堂的控制下。”
李鑫突然想起前世自己看到過景象。
人頭攢的酒吧舞池裡群魔舞，那是一群犯罪分子在慶祝獲得勝利的景象。
原來罪惡並沒有因為時代的變遷而消失，它們只是換來個名字，本質從未改變過。
他偏過頭，在醫療艙的玻璃上看見了自己面孔的倒影。
許長歌的廓，許星海的仇恨，還有李鑫的痛苦。
三種份在這個瞬間同時消失了界限。
他對著玻璃上的倒影喃喃自語。
“你想讓我做什麼？”
玻璃中的自己微笑著，他知道那是許星海的臉。
“我從來都沒有要求你為一個復仇者……只希，有人能記得，他們曾經活過。”
鏡中人似乎早就預見了這一刻的掙扎。
而李鑫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釋懷。
相反，在這一刻，來自過去的李鑫、被克隆的許長歌、還有許星海留的記憶，終於越歲月長河，在某一點上達了共識。
有些黑暗，必須有人去照亮；有些哭聲，必須有人去回應；有些畫，必須有人替畫完。
“大樹，將你掌握的所有資料，重新建立一個新的資料庫。”
此刻李鑫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準備向神域堂開戰嗎？”
李鑫重新調出了那張小樹沒有完的畫作。
“不，是真正的白澤要回來了。”
夜風拂過第七新城，遠樓頂的霓虹突然閃爍了幾下，像是電路接不良。
一個全新的程式剛剛誕生在資料世界中，帶著小樹畫太時用的，和兩個時代積累的怒火。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很多天。
李鑫靠在病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剛剛癒合的傷口。
生凝膠的效果很不錯，但皮下的仍在作痛。
門鎖的位置發出輕微的開啟聲。
李鑫轉過頭看向門的方向，立刻看到了一個悉的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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