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節奏越來越快,離子刃在空中劃出無數道幽藍的殘影,如同暴雨般織在一起。金屬撞的鳴聲此起彼伏,火花四濺中,四臺鋼鐵巨的影幾乎模糊一片。
突然,右側那臺天穹的作出現了一不自然的遲滯。它的刃在即將命中刑天口時,詭異地停頓了一下,隨後像是失去控制般歪向一旁。
機士神力超載了。
大樹冷靜的聲音在駕駛艙響起,
神經連結穩定下降37%。
李鑫的眼中閃過一:
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刑天瞬間改變戰,所有攻勢突然集中向那臺作失常的天穹傾瀉而去。離子刃如同毒蛇般連續刺向它的關節和力管線,得它節節敗退。另外兩臺天穹立刻察覺不妙,從兩側包抄過來試圖解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刑天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作——它的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扭曲,左臂的刃架住左側襲來的攻擊,右則如鞭子般掃向右側的天穹。這個作看似違背了機甲的運原理,卻準地為自己創造出一個狹小的突破口。
刑天的鋼鐵之軀如同鬼魅般從那道隙中穿過,右手的離子刃化作一道藍閃電,直取那臺狀態不佳的天穹。刃準地刺甲下方三寸的位置——那裡是力核心最薄弱的外殼接。
滋——砰!
刺眼的電從傷口迸發,螢幕上天穹的整個膛裝甲瞬間被染危險的赤紅。它踉蹌著後退幾步,隨後轟然跪地,力核心過載的保護機制自啟,整臺機甲如同斷線的木偶般癱下去。
一臺擊破!
裁判的電子音響起,但很快被觀眾席上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淹沒。
剩下的兩臺天穹立刻調整站位,其中就包括安德森駕駛的主機。它們的作變得更加謹慎,但攻勢卻愈發凌厲。
刑天的裝甲上又多了幾道焦黑的傷痕,但它的作依然準如初。李鑫了,目鎖定在安德森的機甲上:
現在,二對一。
兩臺天穹的攻勢驟然變得凌厲起來,它們如同配合多年的獵手,一左一右向刑天包夾而來。安德森駕駛的主機從正面發佯攻,離子刃劃出三道虛影,而另一臺天穹則悄無聲息地從側翼切,刃直取刑天的膝關節。
刑天的反應堪稱完。它先是後撤半步,準地讓安德森的斬擊著甲劃過,隨後一個靈巧的旋,左臂護盾刃堪堪擋住側翼的襲。但就在這電火石的瞬間,安德森突然變招——他的天穹背後推進猛然發,整個機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急停轉向,刃由劈砍變為突刺,直取刑天的駕駛艙。
滋啦——
刺耳的金屬聲響徹全場。刑天在千鈞一髮之際側閃避,但刃仍在它肩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李鑫能覺到駕駛艙的溫度驟然升高,警報聲在耳邊尖銳地響起。
右側散熱系統損。
大樹的警告冷靜而迅速。
這是殺招啊!
李鑫咬咬牙說。剛才這一擊明顯是對方蓄謀已久的殺招,目標直指駕駛座艙,如果被直接擊中,駕駛艙裡的李鑫就徹底玩完了。
沒等刑天息,另一臺天穹已經發第二攻勢。它的刃如同毒蛇般連續刺出,每一擊都瞄準刑天的關節和能量管線。刑天被迫連連後退,金屬足部在地面上刮出深深的壑。
安德森心中有些驚懼,剛才的殺招幾乎是他的底牌了,居然被對方這麼輕易就躲過了。他看準時機再次加戰局。兩臺天穹的配合天無,攻勢如同水般一波接一波,將刑天到了場地邊緣。觀眾席上的吶喊聲漸漸低落,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張地注視著這場生死博弈。
就在這危急時刻,刑天突然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舉——它主關閉了右臂的離子刃,任由武掉落在地。這個反常的舉讓兩臺天穹的機士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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