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突然打斷他，投影切換一個全新的介面。
但我們可以換個思路。
房間裡的全息投影微微閃爍，資料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李鑫站在影錯中，目盯著那些不斷跳的引數。
你可以將武系統和能量護盾的控給我。
大樹的聲音平靜而沉穩，
就像我們過去在機甲格鬥中那樣，由我來輔助你的作。理論上，我的計算度可以超越神力者的本能控。
李鑫眉頭微皺，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這個方案聽起來可行，但他敏銳地察覺到大樹的語氣裡有一微妙的遲疑。
既然這樣，
他抬起頭，
那你為什麼不把這個條件代剛才的模擬？
投影畫面短暫地停滯了一下，彷彿系統在思考如何回答。最終，大樹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因為我作為人工智慧的底層邏輯，是不能傷害人類的。
李鑫怔住了。
等等，
他皺眉，
當年許星海不是解除了你的所有限制嗎？
大樹沉默了一瞬，隨後緩緩回應：
不是許可權的問題，而是……我要遵守與他的約定。
投影畫面切換，浮現出一段影像——那是許星海年輕時的樣子，正站在實驗室裡，對著初代大樹的終端說話。
他的原話是——
大樹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波，
無論未來如何，你的使命永遠是保護人類，而不是為他們的威脅。
李鑫的呼吸微微凝滯。
他盯著投影中父親年輕的面容，忽然明白了什麼。許星海當年確實解除了大樹的許可權限制，讓它能夠自由進化、自主學習，但唯獨在保護人類這一條上，他從未讓步。
因為誰也不知道，一個完全自由的人工智慧，最終會變什麼。
會不會……為全新的生命形式？
會不會……最終凌駕於人類之上？
會不會……某一天，徹底毀滅它的創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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