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靠近,瑪爾斯優雅地出另一隻手,在空中輕輕一劃。
這個看似隨意的作卻帶著某種致命的準。被他掐住脖頸的黑人突然僵直,戰頭盔與軀幹的連線浮現出一道細如髮的紅線。
下一秒,那顆戴著戰頭盔的頭顱便沿著這道紅線緩緩落。
瑪爾斯以驚人的速度鬆開手掌,在頭顱即將墜地的瞬間穩穩接住。
他將這顆頭顱像玩般輕輕拋接著,緩步向兩人走來。金眼鏡後的翡翠眼眸閃爍著愉悅的芒,角掛著令人骨悚然的微笑。
過戰目鏡,佩倫和忒爾涅斯能清晰看到頭盔部那張凝固的面容。
驚恐瞪大的雙眼,因痛苦而扭曲的,還有從鼻孔和耳孔滲出的鮮。頭盔部的顯示還在閃爍,顯示著最後幾秒的生命徵資料。
每一次頭顱被拋起時,那張死去的面孔都會在月下呈現出不同的角度,彷彿在向新來的觀眾展示自己的慘狀。
瑪爾斯修長的手指輕輕挲著頭盔表面,那些戒指上的能量回路發出妖異的藍。
他停下拋接的作,將頭顱舉到與視線平齊的位置,像是在與死者進行最後的對視。月過金眼鏡,在他蒼白的臉上投下詭異的影。
23個人,六臺能量機關炮。
瑪爾斯的聲音如同冰封的湖面,平靜得沒有一波瀾。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推了推金眼鏡,鏡片反著冷月的澤。
你們太慢了。
佩倫厚重的戰鬥靴踢了踢地面散落的塊和武殘骸,裝甲關節發出輕微的聲。他板栗的短髮微微:
是什麼人?
瑪爾斯緩緩搖頭,灰白的髮在月下泛著銀:
不像沙納德軍方的人。
他的翡翠眼眸掃過一被整齊切開的,戰服的材質明顯是黑市流通的高階貨。
忒爾涅斯輕盈地躍上一塊倒塌的牆,墨綠戰鬥服的學迷彩在移中如水波般流轉:
什麼水平的實力?
的聲音如同豎琴般清冷。
不堪一擊。
瑪爾斯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手中的頭顱被他隨意拋向遠,
都是阿爾法和貝塔級別的神力者。
那顆頭顱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線,最終地一聲砸在殘垣上,戰頭盔包裹著頭顱皮球一樣滾出去好遠。
佩倫無意識地用裝甲靴碾磨著地面的碎塊,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
這算什麼?試探?
棕的眼珠過戰目鏡掃視著四周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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