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擺出任何戰鬥姿態,雙手依舊隨意地在袋裡,彷彿剛剛不是在戰場進行了一場殘酷的收割,而只是在城市街頭完了一次短暫的散步。
這種極致的從容,與他渺小的人類型形了令人骨悚然的對比,一無形的、令人窒息的迫,如同冰冷的水般瀰漫開來,籠罩了整片戰場。
兩臺龐大的鋼鐵巨人,竟被一個渺小的人類影所震懾,一時都僵在了原地。
戰場在這一刻陷了詭異的對峙。
瑪爾斯與剩餘的兩臺護衛機甲形了一個完的三角陣型,將那臺斷的平臺機甲嚴地護在後。
他們的站位妙至極。
既不主進攻,也不給對手任何可乘之機,就像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遊隼、刑天和泰山完全隔絕在外。
那臺損的平臺機甲在沙地上艱難爬行,斷肢的管線在外,時不時迸出幾簇電火花。
它用僅剩的三條機械肢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挪,每一次作都伴隨著系統規律的嘶-咔聲,彷彿在倒計時般確。
機外殼上佈滿焦黑的彈痕,但背部展開的六稜柱發依然頑強地維持著充能狀態,暗紅的能量波紋在空氣中不斷擴散。
遊隼的銀藍影在左側游弋,指尖離子刃蓄勢待發;刑天半蹲在正中,高週波刃發出危險的嗡鳴;泰山則如同一堵巨牆般矗立在右翼,肩部武陣列全部展開。
然而三臺機甲都沒有輕舉妄。
瑪爾斯的存在就像一道無形的令,他那雙反的鏡片後,似乎藏著能瞬間瓦解任何進攻的致命殺招。
平臺機甲繼續它的死亡爬行,距離溫室的核心區域還有不到兩百米。
系統的聲音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刺耳:
嘶-咔——前肢出,抓住地面;
嘶-咔——後肢發力,拖機前進;
嘶-咔——又是一米,發的充能強度隨之提升一分。
瑪爾斯的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出三臺機甲的廓。
這個簡單的作卻讓三臺機甲同時繃了神經。就像毒蛇在發起攻擊前輕微的蓄勢。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三臺機甲的通訊頻道同時響起一個清冽的聲——是林悅。
不要輕舉妄。
的聲音冷靜而清晰,彷彿能穿戰場上的所有雜音,
瑪爾斯的武是他戒指釋放的能量。
刑天駕駛艙,李鑫的手指懸停在攻擊指令上方,眉頭鎖。
那些能量有極強的切割力,
林悅繼續說道,語速平穩卻不容置疑,
常規能量護盾對這種高聚合度的極細能量線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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