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
他的右手重重按在口，像是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宣告，肢作卻誇張得近乎戲劇化。
時而高舉手臂，時而俯近人群，眼神掃過每一張專注的臉，彷彿不是在談論一場古老的娛樂，而是在佈道。
“你們聽說過‘鬥牛’嗎？”
他刻意停頓了兩秒，目在人群中逡巡，不等任何人回應，便迫不及待地繼續開口，聲音裡滿是蠱人心的力量：
“在遙遠的古地球時代，有一個名為西班牙的國度，那裡不僅盛產醇香的葡萄酒與明豔的向日葵，更孕育了一項延續千年的‘傳統’——鬥牛！”
“想象一下！”
維克多猛地揮手臂，彷彿要將眾人拉他描繪的場景，
“炙烤著巨大的圓形鬥牛場，數萬觀眾的歡呼聲震耳聾，紅的旗幟在看臺上飄揚。而場中央，一頭健壯的公牛被關在狹小的鐵欄裡，它的脊背油亮，犄角鋒利如刀，眼裡滿是對陌生環境的警惕與憤怒。”
他俯向前，聲音得更低，卻帶著更強烈的衝擊力：
“首先，會有騎馬的長矛手出場，他們穿著華麗的刺繡禮服，手裡握著鋒利的長矛，策馬衝向公牛。不是為了殺死它，而是用長矛刺破它的脊背，讓鮮順著傷口流淌，削弱它的力，也點燃它的狂怒！
公牛會疼得發狂，用犄角瘋狂撞擊馬腹，可馬上裹著厚重的護，它本傷不到對手，只能在一次次徒勞的衝撞中消耗力氣，傷口的越流越多，染紅了它的皮。”
維克多的聲音陡然拔高，雙手比劃著公牛衝撞的姿態，
“接著，會有持短矛的助手衝上來，他們像敏捷的猴子，在公牛邊躲閃，將短矛狠狠扎進公牛的肩胛，每一次刺，都會讓公牛發出痛苦的嘶吼，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敵人在自己面前挑釁，卻抓不住任何一個人！”
“最後！”
他猛地站直，舉起右手，彷彿手裡握著一把無形的利劍，
“主鬥牛士才會登場！他穿著繡滿金線的紅斗篷，手裡握著一把細長的利劍。他不會急著手，而是用斗篷在公牛面前晃，引公牛一次次衝向自己。公牛早已被疼痛和憤怒衝昏頭腦，眼裡只有那片晃的紅，它會拼盡最後一力氣衝過去，可每次都被鬥牛士輕巧地躲開，像在跳一支殘酷的舞蹈！
直到公牛再也跑不，只能著氣，渾是地站在原地，主鬥牛士才會找準時機……”
維克多的手臂猛地向下一刺，眼神里閃過一殘忍的興，
“將利劍從公牛的肩胛骨之間狠狠刺，直抵心臟！公牛會發出最後一聲沉悶的嘶吼，然後轟然倒地，鮮在沙地上蔓延開來，像一朵綻放的死亡之花。而看臺上的觀眾會站起來歡呼，將帽子和鮮花扔進場，為鬥牛士的‘勝利’喝彩！”
他站在茶几上，膛微微起伏，臉上帶著狂熱的神。
廳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聽得了迷。
即便有人早已從歷史資料裡聽過鬥牛的典故，可在維克多富有激的講述下，那些腥的細節彷彿就在眼前上演，、鮮、歡呼聲與公牛的嘶吼織在一起，形一幅殘酷卻極吸引力的畫面。
過了幾秒，矮胖子率先鼓起掌來，接著，整個大廳發出熱烈的掌聲，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
維克多得意地笑了，從茶几上跳下來，接過科林遞來的雪茄，重新點燃：
“這才是真正的娛樂！不是嗎？讓獵在希與絕中掙扎，在一次次徒勞的反抗中消耗自己，最後在我們的注視下走向毀滅。
就像現在，那個拿著劍卻找不到方向的試驗品，還有我給準備的‘驚喜’，很快，我們就能看到一場比鬥牛更彩的好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