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臺黑影機甲像五道鬼魅的黑閃電,在羅尼特軍陣前靈活遊走。
羅尼特機甲剛撐起幽藍盾,試圖重新凝聚進攻箭頭,就見一道黑影驟然提速。
能量束穿機甲核心,那臺剛要掩護步兵推進的制式機甲,瞬間冒著黑煙癱倒在地,得後步兵慘連連。
另一,三臺羅尼特機甲試圖抱團展開聯合護盾,可還沒等盾完全型,兩臺黑影機甲已從左右兩側包抄而來。
左側機甲肩部彈出鉤鎖,準纏住一臺制式機甲的部關節,猛地向後拉扯,迫使機甲重心偏移;右側機甲趁機突進,能量刀直刺機甲駕駛艙,艙瞬間被切開,裡面的機士連慘都沒發出,就被能量餘波燒了焦炭。
剩下的兩臺機甲慌了神,轉想逃,卻被隨其後的第三臺黑影機甲追上,能量炮連發三彈,準命中機甲引擎,兩臺機甲先後炸,火沖天。
整個戰場的節奏,徹底被黑影機甲掌控。
它們在哪出現,沙納德陣地的火力就準跟到。
防炮的藍能量束轟向黑影撕開的缺口,步兵的能量彈則清掃網的羅尼特步兵,既是為黑影機甲提供火力掩護,也是趁機“撿”。
先前還咄咄人的羅尼特軍,此刻像沒了頭的蒼蠅,幽藍盾接二連三崩潰,失去掩護的步兵暴在火網下,片倒下,原本集的進攻陣型變得七零八落,推進勢頭眼可見地放緩,甚至開始出現停滯。
“殺!別讓他們退!”
戰壕裡的老兵嘶吼著,控防炮對準一群試圖後撤的羅尼特步兵,能量束炸開,塵土混著飛濺。
小伍子也紅了眼,步槍裡的能量彈一顆接一顆出,他看著黑影機甲在敵陣中穿梭,每一次揮刀、每一次炮擊都能帶走一臺機甲或一片步兵,先前的恐懼早已被熱取代,只覺得渾的力氣都用不完。
終於,羅尼特軍撐不住了。
最右側的攻擊箭頭率先崩潰,步兵們丟棄武,轉往後方逃竄,連機甲都開始後撤,顯然是接到了撤退命令。
接著,中間和左側的箭頭也相繼潰散,原本整齊的鋼鐵洪流,此刻了奔逃的散兵,機甲的影在火網中不斷倒下,留下遍地殘和冒著黑煙的機甲殘骸。
“退了!羅尼特的雜種養退了!”
陣地上發出歡呼,有士兵從戰壕裡跳起來,揮舞著步槍慶祝。
班長更是興得大吼,一把扯下頭盔,出滿是塵土的臉:
“真他孃的過癮!這仗打得,爽!”
小伍子抬頭去,只見羅尼特軍的影漸漸消失在陣地邊緣,戰場只剩下燃燒的機甲、散落的武和來不及帶走的,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而那五臺黑影機甲,在確認敵軍徹底撤退後,沒有停留。
它們調整陣型,機低,推進噴出淡藍的火焰,像五顆飛掠的黑流星,迅速撤離戰場中心,很快消失在陣地側翼的蔽工事後方,重新潛伏起來,等待著下一次撕裂敵陣的機會。
戰壕裡的歡呼聲還在繼續,小伍子卻盯著黑影機甲消失的方向,攥了拳頭。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遠燃燒的機甲殘骸,心裡的機甲夢,此刻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總有一天,他也要像犀利哥一樣,控著黑機甲,在戰場上撕開敵人的防線。
勝利的歡呼還沒在陣地上飄散開,遠天際突然閃過幾道刺眼的。
不是機甲推進的淡藍,而是重型能量炮特有的橙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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