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沐瑤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眼神掃過時滿是寒意。
“唐壯,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帶著你的人,滾回自己的座位去!”
高個子唐壯的臉漲得通紅,握著座椅的手指繼續用力,卻不敢跟田沐瑤對視。
他知道田沐瑤是小隊裡最頂尖的神力者,真鬧起來,吃虧的只會是自己。
最終,他狠狠瞪了李鑫一眼,咬著牙站起,帶著後兩個戰士悻悻地離開,路過田沐瑤邊時,還不忘惡狠狠地撂下一句:
“這事沒完。”
田沐瑤收回目,轉頭看向李鑫,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
“別搭理這三個莽夫,腦子蠢得很。”
李鑫了剛才被唐壯視時繃的肩膀,心裡的疑還沒散。
“他們怎麼對我敵意這麼大?我跟他們以前本沒見過。”
明明是第一次加青鸞小隊,卻像結了深仇大恨似的,連沒有神力都能當攻擊的理由。
“不是針對你。他們對每個新加的人都這樣。”
田沐瑤靠在對面的座椅上,語氣平淡了些。
“為什麼?”
李鑫追問,他實在想不通,再怎麼排外,也不該對所有新人都帶著敵意。
田沐瑤抬眼向機艙頂部的應急燈,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
“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上一代青鸞小隊幾乎全員戰死,就剩下他們幾個是當年的倖存者。從那以後,只要有新人進來,他們就覺得是外人,總帶著防備勁。”
李鑫愣了愣,心裡的疙瘩瞬間解開。
原來不是針對他,是對改變的本能抗拒,是對逝去隊友的一種特殊執念。他沉默了幾秒,突然抬起頭。
“我需要去一趟戰場前線。”
田沐瑤的手指頓住,挑眉看向他。
“幹嘛去?現在前線還在拉鋸,過去了太危險。”
“你可以認為,是給我的刀開個鋒。”
李鑫看向機艙後面的資倉,那裡,刑天正在沉睡。
田沐瑤皺了皺眉,沒聽懂 “開鋒” 的意思,卻也沒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沒必要刨問底。
李鑫又看了眼後艙的方向,用下指了指唐壯幾人的背影,語氣裡帶著點無奈。
“剛好這個特別小隊,還得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既然形不了合力,那就先單獨練兵吧。”
田沐瑤低頭想了想,覺得李鑫的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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