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機甲在盜匪中閃轉騰挪,利爪撕裂軀的狠戾、能量炮轟碎目標的準、護盾防的妙,每一個作都流暢到極致,彷彿與機甲融為一,這種戰鬥水平,早已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這怎麼可能?”
唐壯下意識喃喃自語,聲音發。
他剛才還特意跑過去檢視那臺自開回來的黑軍用貨車。
艙門敞開,座椅歸位,裡面空無一人,他瞬間明白,這臺車本不是什麼運輸車輛,只是那臺黑機甲的移運輸平臺而已。
可這還不是最讓他崩潰的,真正顛覆他認知的,是駕駛機甲的人。
那個沒有毫神力的普通人,李鑫!
在他的認知裡,機甲控是神力者的專屬領域。普通機士需要丙級神力才能勉強控基礎機型,像刑天這樣作流暢、攻防一的戰鬥模式,至得是甲級神力者中的佼佼者才能做到。
可現在,一個連神力都沒有的普通人,竟然把機甲控到了這種行雲流水的程度,甚至比軍隊裡的甲級神力者還要厲害!
唐壯抬手了太,試圖讓自己清醒,可眼前機甲屠殺盜匪的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他覺自己的認知系徹底崩塌了。
更讓他恐慌的念頭接踵而至。如果普通人都能駕駛機甲,還能達到這種頂尖水平,那他們這些神力者還有什麼意義?
那些日復一日訓練神力控、靠機甲戰鬥為生的控系神力者,是不是就此就要失業了?他們多年的努力、引以為傲的能力,難道在李鑫面前,就這麼一文不值?
唐壯攥了拳頭,心裡滿是迷茫與不安。
他看向邊的刀匠。對方雖然也一臉凝重,卻沒有他這般失態;田沐瑤則依舊平靜,彷彿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場面;假面站在一旁,銀面下的眼神看不出緒。
只有他,像個被拋棄的人,站在原地,看著山頂那臺黑機甲,第一次對自己一直以來的信念,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戰場另一側的掩後,獨眼米卡握著砍刀的手早已滿是冷汗,指揮防的聲音發,整個人像被走了魂魄般徹底麻了。
他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手下被刑天機甲撕碎、轟爛。
那些是他從荒原裡好不容易收攏的人手,有的跟著他搶過商隊,有的幫他守過谷口,是他稱霸荒原的基。
更讓他心口發的是,土山上的能量機關炮接二連三被機甲摧毀,炮管扭曲變形,能量核心冒著黑煙,那可是羅尼特帝國援助的寶貝,是他垮其他勢力的底氣,如今全了廢鐵。
每損失一個人、一臺炮,獨眼米卡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那些不是冰冷的數字,是他在荒原立足的全部資本。
沒了人手,誰來守谷口?沒了機關炮,怎麼對抗其他勢力?他彷彿已經看到,那些被他吞併、消滅的組織,會在一夜之間重新組建,拿著武找上門來,把他當年施加給別人的痛苦,加倍還在他上。
“擋…… 擋住它!”
獨眼米卡嘶吼著,聲音裡滿是絕,可他的手下早已潰不軍,要麼四逃竄,要麼被機甲追上屠戮。
眼前的慘狀他反而顧不上了,腦子裡全是失去資本的後果。他會被趕出谷口,像條喪家之犬在荒原上流浪,最終要麼死,要麼被仇家分。
冷汗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流,浸了破舊的服。
他看著刑天機甲在堆中穿行,像一頭無人能擋的巨,突然雙一,差點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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