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線的45號陣地,現在已經看不出陣地原有的樣子。
一眼看過去,只能看見一片焦土。
一黑的煙塵在整個陣地上空瀰漫,空氣裡滿是夾雜著硝煙和金屬熔化的焦糊味道。當然,還有揮散不去的腥味。
被炮火反覆犁過的陣地,已經矮了許多。地面坑坑窪窪的,有些地方被能量團炸出的深坑,足以埋下半臺機甲。
一場雨剛下過,但還是洗不去這地獄般的味道。
每一個坑裡都是積水,到都是機甲殘骸、扭曲的能量炮管,還有兩軍戰士未來得及收殮的骸。有些稍微完整些的機甲殘骸上,偶爾還會閃爍幾點噼啪作響的電火花。
那些目驚心的,有羅尼特軍的,也有沙納德軍的。有的被染紅褐的雨水泡在彈坑裡,有的倒在戰壕邊,將邊的泥土染了恐怖的暗紅。
這裡已經了名副其實的絞機戰場!
往往是沙納德守軍剛構築好新的掩,就會被下一波炮火覆蓋摧毀,然後迎來羅尼特軍不知疲憊的洶湧人。
他們一波又一波朝陣地發起衝鋒,志在必得的氣勢讓人膽寒。
小伍子此刻正坐在戰壕裡一高出泥水的土包上,背靠著戰壕休息。
他早已經記不清自己和戰友打退了多波羅尼特軍的進攻。
增援部隊被拉上來了一茬又一茬,很多新面孔還沒來得及認識,就倒在了炮火下。不遠,羅尼特軍的和機甲也是堆了一層又一層,可是他們好像就是死不完,後續的敵人依舊踩著往前衝。
小伍子所在的隊伍已經被撤了番號。
因為傷亡率已經超過了70%,按常規來說,早就已經失去了作戰序列。他應該隨著殘餘人員撤下陣地休整,然後再被編新的番號,有可能再被拉上來。
現在他似乎明白了為什麼班長會給他取一個“小伍子”的綽號,因為本就沒有必要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而逝去的小伍子,馬上就會被另外一個小伍子所代替。
小伍子沒有撤。
好幾次已經得到撤退命令的時候,他的耳邊都會響起犀利哥和其他人那沙啞卻嘹亮的國歌聲,那種聲音就像一繩子,牢牢的把他的腳步拴在陣地上。
他自己也傷了。
左胳膊被能量彈過,作戰服上面的合金臂甲被炸碎,碎片和作戰服的纖維嵌進皮裡。還好胳膊傷的只是皮,要不然就徹底斷送了自己的機甲夢。
小伍子咬著牙,用戰小刀一點點割開作戰服破損的地方。出被和泥,還有粘在傷口上的焦糊碎片,疼得他冷汗直冒。
最難熬的是要挖出嵌在傷口裡的金屬和作戰服碎片。
他用刀尖小心翼翼挑開外翻的皮,然後咬著小刀的刀背,手指住碎片的一角,深吸一口氣,猛地往外拽……
劇烈的疼痛讓他發出抑的悶哼,眼角滲出的淚水本不控制。
好容易給自己做完了手,從揹包裡翻出一卷繃帶,胡在胳膊上纏了幾圈,用牙齒笨拙的打了兩個死結。
他翻出一包煙,這也不知道是哪個死鬼的,反正現在歸自己了。
點上一,深深吸了一口,雖然嗆的一陣咳嗽,但是直衝天靈蓋的腥辣,還是讓小伍子覺得總算是活過來了。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小臂上的單兵戰場記錄儀就發出了急促的聲音,指示燈也閃爍了起來。
!了來又,攻進一新的軍特尼羅,道知都令命看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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