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已經明白了這一切!
李鑫盯著柵欄外奧丁那尊紋不的影,祭壇周圍的火照得黑袍明滅不定,形如鬼魅。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打破了整個空間的死寂。
“奧丁,放下你的偽裝吧,這一切都是幻覺對不對?”
李鑫站起,順手抄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他的手臂蓄滿了全力,朝著眼前的鐵柵欄狠狠劃去。
“嗤啦——”
沒有預想中金屬撞的脆響和火花四濺,反倒是類似綢緞被撕裂的輕響在囚室裡迴盪。
那泛著冷的鐵柵欄,此刻竟像被浸了水的綢般,匕首劃過之,一道整齊的口子應聲而開,邊緣還殘留著微。
“果然是這樣。”
李鑫低喃著,他試探著出手,指尖穿過缺口時沒有到毫的阻礙,就好像剛才那錮他的鐵柵欄只不過是一層背景幕布。
一微涼的氣流順著指鑽進來,像是在印證這荒誕的真實。
他向前邁出一步,穿過裂口的瞬間,甚至能夠覺到腳下傳來的虛浮。
整個空間果然是奧丁用神力編織出的幻象。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就是你的神力異能,是一種足以製造幻想、控人心的伎倆,對不對?”
奧丁站在祭壇中央如同一尊雕塑,黑袍垂地,一言不發,彷彿本沒有聽見他的話。
李鑫心中瞭然,再次抬起手,在自己側朝著空無一的空氣劃了一刀。
“嗤啦——”
同樣的撕裂聲再次響起,空氣中赫然出現了一道半尺長的劃痕。
在李鑫的注視下,劃痕彷彿有生命一般緩緩合攏,繼而消失不見。
他盯著那道劃痕,角勾起一抹冷笑。
“只有這把匕首是真實的,只有真實的東西,才不懼幻想,對不對?”
李鑫一個健步上前,前衝,手臂自下而上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匕首的寒直奧丁的口。
隨著匕首的劃過,眼前的事被切割出一道整齊的口子。
奧丁的像融了周圍的空氣般,就像被印在巨大幕布上的圖案。
原來連奧丁的影,都是這幻象的一部分。
李鑫沒有毫猶豫,甚至沒再看那道口子一眼,直接邁步了出去。
穿過裂的瞬間,他覺到一輕微的阻力,像是穿過了一層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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