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匠扛著克隆離開後,實驗區重新陷了寂靜。
威爾博士繼續被打斷的工作。
就在他剛把注意力重新投向全息螢幕的瞬間,一種截然不同的、無聲無息的存在,悄無聲息地籠罩了他整個後背。
沒有腳步聲,沒有聲,甚至沒有呼吸聲。
但當威爾博士因那無法忽視的的寒意而猛然回頭時,他驚恐地發現,那道影不知已經在他後站立了多久。
是瑪爾斯。
與黑焰騎士那如同堡壘般的雄壯不同,瑪爾斯的形修長纖瘦。
兩人的高都超過了一米九,對於材矮小、有些佝僂的威爾博士而言,這種高度上的差距本就已構了直觀的迫。
但瑪爾斯帶來的迫,遠不止高。
他沒有穿戴戰鬥鎧甲或戰鬥服,只穿著一件普通的純襯,但周散發出的氣息,卻比任何鎧甲都更令人窒息。
那是一種粘稠得幾乎化不開的、沉澱了無數生死與鮮的濃重殺氣。
這殺氣並不張揚,卻滲進空氣的每一個分子,讓威爾博士的皮瞬間泛起皮疙瘩。
另一種無形無質卻更為恐怖的力源自神力層面的凝滯。
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某種強大而斂的意志所凍結、所支配。
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彷彿在粘稠的膠水中掙扎。
這是高階神力者毫不掩飾的、帶有絕對主宰意味的威,與黑焰騎士那種純粹理層面的暴戾截然不同。
威爾博士額頭上瞬間沁出了冷汗,順著太落。
與這令人戰慄的迫形詭異反差的,是瑪爾斯的臉。
他的角,正掛著和煦的笑容,就像一位彬彬有禮的紳士。
過那副纖薄的眼鏡,翡翠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威爾博士。
那眸子裡映照著威爾博士驚恐的倒影,卻看不出任何的緒,只有一片深沉的、冰冷的平靜。
他微微頷首道:
“威爾博士,打擾了。我想去參觀一下,關於我的克隆實驗室。相關區域由您直接負責。還麻煩您,帶我過去看看。”
威爾博士的心臟彷彿在這一刻真的停止了跳。
一比面對黑焰騎士時更加原始、更加深切的恐懼攥住了他。
他張了張,乾的嚨裡出幾個破碎的字音。
“有……有聖主的……命令嗎?……”
瑪爾斯臉上的笑容沒有毫變化,他點了點頭,翡翠的眼眸依舊平靜無波,說出了一句模稜兩可、卻讓威爾博士瞬間跌冰窟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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