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緩了語速,直視著周康平通紅的眼睛說:
“老闆,我承認,我是臥底,我騙了你們,利用了藍圖。但是,炸了藍圖大廈,害死周小芸的人是哈迪斯,是神域堂。 這一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別忘了,我也差點死在那場炸裡。”
周康平著氣,死死瞪著李鑫,膛劇烈起伏。
李鑫的話暫時澆熄了他一部分失控的怒火,但並未化解那深固的怨恨與遷怒。
他盯著李鑫看了許久,眼神中的怒火漸漸沉澱,轉化為一種更冰冷的怨毒。
他突然冷冷地開口,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從牙裡出來。
“如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裡,還有芸芸當年親手植的生鎖吧?別給我機會。,否則,只要讓我找到控制端,我一定立刻啟它,殺了你!”
面對這赤的死亡威脅,李鑫卻突然笑了。
那是一種帶著點狡黠和惡作劇功意味的笑容。
他好整以暇地出左臂,用右手手指在左小臂的合金護甲上輕巧地點了幾下。
“嗡……”
一陣微閃過,護甲表面浮現出一片淡藍的半明全息螢幕。
李鑫的手指在螢幕上隨意地點選了幾下。
很快,全息螢幕中心被放大,顯示出一個由無數微小點構的三維立結構圖。
而在結構圖的某個關鍵節點上,一個不斷閃爍的紅警告標誌被特意高亮標註出來,旁邊還有麻麻的資料流滾。
李鑫將螢幕轉向周康平,讓他能清晰看到那個閃爍的紅點。
“老闆,你說的是這個玩意?”
他用指尖虛點了點那個紅點,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都這麼多年了,經歷了那麼多戰鬥,換了不知道多次,被各種能量和藥改造過。你不會以為,我會一直把這玩意留在裡當紀念品吧?”
周康平看著那清晰顯示已被移除的生鎖訊號,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最後自以為是的底牌和威脅,原來在對方眼中,早已是過去式,甚至了一個笑話。
李鑫見他不說話了,臉上那狡黠的笑容更加明顯。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好了,舊賬翻完,咱們聊聊正事。老闆,我聽說你最近忙啊?要競選沙納德總統了?”
周康平猛地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
“你……你想幹什麼?”
李鑫擺擺手說:
“別張嘛,我只是有點好奇。我記得你以前,最恨的就是沙納德共和國,恨它當年的見死不救,恨它所謂的法律和道德。現在明明有機會藉著神域堂徹底摧毀這個國家,為什麼你反而要費盡心思去控制它,甚至想坐上那個位置?這讓我很費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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