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如今不用上班,索徹底放空,一覺睡到自然醒。
睜眼時天大亮,算算時辰,已是巳時。
起推開窗,見外頭不燥,風也輕,倒是個舒服的好天氣。
忽然想起爺爺說過要給帶包子,心念一進了空間。
果不其然,桌上靜靜放著個小蒸鍋,開啟便是四五個冒著餘溫的包子,香氣瞬間漫了開來。
白莯媱拿起一個包子湊近鼻尖,忍不住輕嗅出聲:“嗯,真香!”
豆沙、鮮、梅乾菜的……爺爺竟每種餡都給買了一個,還心地買杯豆漿,這是生怕~噎著!
眉眼彎月牙,心裡甜的——往後啊,想吃什麼,終於能隨時吃到了。
另一邊的現代,白老爺子守在桌邊,眼睜睜看著桌上的包子憑空消失,渾濁的眼睛瞬間亮了亮。
他知道,是他的阿媱收到了,懸著的那顆心,終於穩穩落了地,連眉宇間的愁緒都淡了幾分。
也不知道阿媱在那邊有沒有吃好,以後要多帶點好吃的來,阿媱最是饞。
白莯媱還是先去看小小翠兩丫頭,沒想到們竟然已經可以下地了,只是走的有些踉蹌。
今日休沐,十皇子慕容誠依舊如常來靖王府,只是這次先一步尋至靖王府的芙蓉院。
見白莯媱安然無恙地在廊下閉目,他懸著的心驟然落地,那日未能為作證的愧疚,也似被風吹散些許,輕了幾分。
魏晨曦是皇后娘娘親侄,若他作證便意味著與戶部、皇后結仇,五哥又與他們走得近。
他不想知道出來作證的後果,故而他退了,只是對不起這個五嫂,五哥對五嫂的那掌,應該很痛吧!
都吐昏倒了,只能日後給五嫂補償些東西,心裡才好些!
那日歸府後,案上那碟白莯媱所贈的糕點還在。
下人說,這“蛋糕”。他捻起一塊口,甜香綿,是從未嘗過的滋味,倒比尋常點心更能熨帖人心。
沒想到五嫂倒是記掛著他這個貪的小叔子,那日給糖炒栗子,五嫂說會給他做好吃的,五嫂沒騙他。
“五嫂!”
一聲清亮的喚聲撞進芙蓉院的靜裡,是十皇子慕容誠。
白莯媱聞聲抬眼,見是他,只輕輕“嗯”了一聲算作應承,眉眼間尚帶著幾分未散的清倦。
慕容誠幾步便到廊下的石桌旁,俯看神,忙問道:“五嫂今日看著氣稍緩,子可好些了?”
白莯媱語氣裡帶著點似有若無的輕嘲,慢悠悠開口:“託你五哥的福,還死不了。”
話鋒一轉,抬眼看向慕容誠,目添了幾分真切,又道:“不過,那日你送的藥倒真是好東西,服下後舒坦了不,得謝你才是。”
“你別誤會五哥!他本沒盡全力——若他真要取你命,憑他的最強一擊,你連躲閃的念頭都來不及生出來。
五嫂能那麼快恢復,這不就是能證明一切了,那一掌看起來確實是唬人的,其實就是些小傷。”慕容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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