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賺錢”二字,白莯媱原本耷拉著的肩膀忽然一,方才的疲憊像是被瞬間掃空。
眼裡瞬間亮起,整個人像打了般神起來,連聲音都多了幾分活力:“小,你說的對,是得去看看反響,這可是關乎後續銀子的大事!”
小終於鬆了一口氣!
今日不是宮宴,無需穿宮裝,倒省了不麻煩。
以往白莯媱赴宴,慕容靖都會讓管家提前備好行頭,這點慕容靖做的還是可圈可點,今日備好的首飾,很合白莯媱心意。
是淡的羅,領口和袖口滾著淺銀邊,只在襬繡了幾片零星的桃花瓣,清新又不惹眼;
首飾是一套碧玉的,簪子、耳墜樣式簡單,玉質溫潤,戴在上既顯氣,又不會因太過華麗搶了風頭,正適合丞相府的宴席場合。
白莯媱依舊化了個淡妝,只在眼下掃了點淡淡的胭脂,眉尾微微上揚,是和的淺,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有活力,毫不見先前的疲憊。
知道王妃現在不喜複雜的髮型,小翠便為白莯媱梳了一款簡約的飛天髻,既不張揚,又添了幾分靈,很適合赴宴的裝扮。
當慕容靖與白莯媱同時出現丞相府時,眾人目齊齊落在二人上。
慕容靖玄錦袍廣袖微垂,白莯媱淡襦襬輕掃青磚,二人一剛一,恰如墨滴玉瓷,如同從畫中走來。
五皇子竟與五皇妃一同參宴,中秋節五皇子還將五皇妃打的起不來床,今日倒是稀奇!
“晨曦,你看!”戶部侍郎千金呂婉兒見慕容靖與白莯媱丞相府對魏晨曦說。
魏晨曦順著的視線去,目剛到那道玄影與淡襬的畫面,指尖都掐進裡,卻不住心口竄起的意。
魏晨曦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湧的嫉妒,明明靖哥哥才答應娶為側妃,如今卻與白莯媱並肩而立,這讓日後有何臉面?
二人角相的模樣,都刺得眼眶發。
大乾有頭有臉設宴,只會帶正室,妾室是不可同來,會了規矩,魏晨曦心一沉,白莯媱這是你我的!
再抬眼時,魏晨曦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聲音卻著不易察覺的冷:“倒是難得,五皇子殿下今日肯帶姐姐出門。”
呂婉兒湊近魏晨曦,聲音還特意提高了幾分:“晨曦,你就是太善良了,總記著旁人的好,忘了自己的委屈;
你還‘姐姐’,可呢?把你推下水差點凍出病,連點懲罰都沒有,這般肆無忌憚,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呂婉兒眼神掃過白莯媱上的淡襦,語氣裡的不屑更重:
“不過是個泥子,穿得再鮮也掩不住出,跟你提鞋都不配,你別再傻乎乎替說話了!”
周圍的小姐們也跟著呂婉兒一起附和!
白莯媱將呂婉兒的話聽得真真的,腳步未停,只緩緩側過,目平靜地掠過呂婉兒氣的漲紅的臉,又淡淡掃過一旁彷彿了天大委屈的魏晨曦。
“呂小姐替朋友打抱不平,這份心意倒是難得,”
白莯媱語氣清淡,聽不出半分怒意,卻讓周遭的議論聲都低了幾分,“只可惜,用錯了地方。”
往前半步,目落在魏晨曦上,語氣似是關切,卻字字帶著暗鋒:
“魏姑娘既已被下旨為靖王側妃,日後便是要王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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